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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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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笑出了声。

    颜骥见师妹看着他笑,以为师妹是在嘲笑他胆小没用,怕师姐怕成这副模样。一有此想,当即心头一酸,竟有想哭的感觉。

    见颜骥仍旧怔怔的站着不动,梁湘菱看了一眼手心里将要结成块的药膏,恨不得要把这呆头呆脑的师弟耳朵拧下来。只见她长叹一口气,说道:“我要不说是帮你脸上的瘀伤抹药,你难道永远以为我伸手是想给你两记耳光?我见你愣了半天也想不到师姐的好,恨不得真想给你两记耳光!”

    却见周若涵已笑得直不起腰,全然忘了小腿上伤口的疼痛,也没了方才与道观里那几个弟子争执怒骂的怒火。

    发觉师姐是想帮他上药,颜骥更觉心头酸涩,心道:“原来我误会师姐的好意了,我只把师姐想成很爱教训人的母老虎。”

    梁湘菱轻轻的将药膏涂抹在颜骥脸上的淤青处,动作轻柔,颜骥竟没感觉到疼痛。这一刻,他又发觉了师姐温柔的一面,觉得她师姐也并非是只“母老虎”。

    帮颜骥涂抹好伤药,梁湘菱拿出一块棉布擦拭手心残余的药膏,问道:“师弟,你可知你犯了门规的那一条么?”

    饶是梁湘菱不责骂颜骥,反帮他脸上的淤青处上药,他越发觉得有愧于师姐,认为自己非但没有能力保护师妹,还要靠姐保护。师姐为了帮他出头也开罪了那些道观里的弟子,日后多半会遭到道观里的那些弟子报复。

    想到此处,这少年郎竟然哭了出来,不仅是哭自己没用,打不过道观的弟子,更是为师姐的一番关爱感动哭泣。

    只见这少年郎抽泣两下,道:“师姐我错了,你责罚我吧!”

    梁湘菱见他这副模样,更想抽他两记耳光,没好气道:“我就算要罚你你也不至于哭吧?我有那么可怕么?”

    周若涵听着师姐的语气,以为她真的想责罚颜骥,立即从竹椅站起,一瘸一拐走到梁湘菱身后,扯着她的衣角,用乞求的语气说道:“师姐不要罚师哥好不好,他是怕我被人欺负才去和道观那几个弟子打架的,我代替师哥受罚。”

    她为颜骥求情时,已然忽略自己小腿上的伤口,行走时伤口因震荡而再次流血。

    “你看看你,坐下不要动!”梁湘菱搬来一张竹椅让周若涵坐下,捏着她的脸蛋说道:“我几时说过要罚你的师哥了?”

    周若涵觉得师姐这句话说得有些奇怪,多了一个“的”字听着有些不顺口,秀眉一皱,喃喃的问道:“我的师哥?我的师哥?”

    梁湘菱玉手在她额上轻点一下,说道:“当然是你的师哥啦!难不成还是我的师哥?”

    被梁湘菱这么一说,周若涵又觉得这句话也没什么不妥,也不再琢磨这句话。知道师姐并无责罚师哥的意思,她也不再难过,向正在哭泣的颜骥安慰道:“师哥不要哭了,师姐都说不责罚你了。你刚才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成这样都不怕,你那么英勇,怎么还怕师姐责罚你啊?”

    她却不知道这少年郎为何而哭?这少年郎岂会因惧怕师姐的责罚而哭泣?

    “英勇?”少年郎听到这两个字哭声即止,颇像哭泣的幼童得到一窜冰糖葫芦即刻停止哭泣一般。

    “原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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