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码头上的人们收工了也不回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侃大天喝小酒,小摊小贩热热闹闹地做生意,可谁知道这里面混杂的都是亡命徒呢?羽千翎恨透了下城的黑道,却苦于抓不住当头的,何况他一直觉得整个下城都是黑道的人,厌火是个大城,下城百姓近二十万,如果全是黑道的人,又该拿什么围剿呢?
其实今天也不过是零卿和思无邪两个人出战而已,羽族的脾气在夏天容易爆发,羽皇更受不了顶着烈日看比武,中午就歇了比武享受清凉去了。信霞带着一众年轻人回了驿馆,星辰笑火急火燎地给思无邪疗伤,可是思无邪自己睁开了眼。
“你从下午就一直在瞪我,眼睛不累么?”羽化拿着筷子找寻爱吃的东西,可是吃饭的时候总有人盯着他看,着实挺烦人的。
思无邪虎着脸还在瞪,“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这话你都问了两百多遍了,你嘴不累么?”
“可是我还没有输!”
“三百多遍。”
“你不给我说明白我就不让你吃饭。”
羽化终于爆发了,跳起来一脚踩了椅子一脚登在桌缘,指着思无邪就要开骂。然后围着桌子吃饭的一群人都拿眼睛瞟他,信霞委婉地劝道:“你再站高点。”
羽化的脾气从高峰被打进谷底,蔫了脑袋坐好,闷闷地说:“我们是要引出那个神秘人,按照规则你不认输就得继续打,要是真跟别人拼个你死我活,不是白给敌人机会么?你一个读书人还想不明白?”
思无邪皱了眉头,“我正想看看羽族的武技呀,不和他们交手我就不爽了。”
羽化有心再发作一次,刚抬起头,旁人又投来古怪的眼神,只好再次压下火气,“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是来和谈的。”
“那明天谁上场?”铁钉阿朵拉问。
羽化得了空开心地吃饭,头也没抬,嘴里咕哝,“找个开路的,谁知道明天是哪个鸟人出来,我是主将,轻易不能出手。”
“那我也不行,我是个和平主义者。”妖怪也在咕哝。
“我去我去。”思无邪和零卿同时举手。
羽化看着他们直摇头,“一个累得半死,一个刚刚被打晕认输,好意思出去见人么?”
两人无语。
“那么我去吧。”
羽化还是摇头,“默羽你别出去,我打赌那边的鹤雪都在等你呢。”
“人族的脑子就是多,你直接说我不就好了?可我为什么会是那个开路的?我是夸父的萨满。”星辰笑终于弄懂了,却很为自己的命运不平,夸父一族,萨满永远是被拥戴的,可自从出了殇州,似乎都是别人叫她干活了。
羽化很认真地放下筷子,很严肃地看着她,“你是尊贵的萨满,所以你才要展示你的力量,夸父永远都是冲锋在前的,这种天下无双的气度在九州六族之中无人可及,你们是太阳眷顾的种族,却在艰苦的殇州生存,没有人认同你们,但我觉得,夸父一族,必须站在六族之前!告诉我,你是正统的夸父吗?”
这一番话说出来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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