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主意,却是想不通为什么要选在天拓大江操演兵马。魔王懒得跟他们解释,他对这些汗王没什么好印象。
接下来便是争吵,起因是女大君信霞要去东陆。
在蛮族的历史上,北陆和东陆发生过无数次的战斗,鲜血曾经染红天拓大江,可是不论胜负,蛮族从来没有向东陆示好过,相反却是东陆经常跑北陆来示好,让他们别骚扰边境。
“蛮族的骄傲和荣誉是千百代传承下来的,我深知这是用了无数蛮族人的血换得的。“信霞诚恳地注视着汗王们,“但是我们的处境已经由不得我们再固执下去,草原的式微有目共睹,而东陆的雷烈王朝正在强盛期,与其让东陆侵略过来,不如谋求一个相对平稳的局面,哪怕只是十年平稳,也足够草原恢复到不惧怕任何人的地步了。比起骄傲和荣誉,我更愿意看到北陆蛮族仍旧存在于瀚州的大地上,为此,哪怕要我给东陆皇帝磕一万个头!”
汗王们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女人的坚韧,这是他们这些男儿汉做不到的事情。对于女大君信霞的恐惧让他们处在厚实的堡垒中,直到如今,他们的堡垒被一点点瓦解,另一种叫做“敬佩”的心理开始萌芽。
一艘大船乘风破浪出现在天拓大江上,赶上顺风,四天之后,船就出现在东陆边境清平港。当地人曾经请了占星师来测风水,那占星师却是一个经历过战事的逃兵,他想也没想就用了“清平”两字作为命名,这个名字得到了当地人的称颂,不管有没有战事,这总是一个带着强烈祝愿的好兆头。
但清平港是边境重镇天拓城的出海口,各朝各代都极为重视这里的地理,常年驻军便有三万人,清平港附近也驻扎了近三千人的部队,怕的是北陆蛮族南下侵扰。这一天,他们真的发现了蛮族的船,那船的样式是东陆的,可是船头上竖立的古怪大旗分明是蛮族的徽章,相比下来,东陆的战旗无不精致而热烈,而北陆蛮族的战旗则是非常粗犷的,即便那旗子上绣的是流云,看上去仍是不怎么顺眼。
清平港的驻军立刻派出了十条小船,不管是战乱年代还是和平时期,他们都不敢掉以轻心。
将官其实有点怕,很想不上去搜查,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船头站着一个高大如山的小子,那小子面容丑陋,凶神恶煞一般,将官肯定那是一个夸父。
可是这个“夸父”居然抱拳行礼,用的是正统的东陆礼节,说出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东陆官话,让将官心里“咯噔”了一下,当即傻在自己的船上。
“那位官爷,我们是北陆使节,要去天启朝圣的,请官爷上船来检查一下。”
这将官更是心里打鼓,北陆蛮族很久没有和东陆有什么联系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跑到东陆来?他只是一个带着百人队的小官,并不知道他们的大殿下嬴赤炎正在谋划进攻北陆。
将官心里惊疑不定,总觉得像他那样的德性就不是什么好人,难道准备了什么阴谋在等着杀我,然后趁势进攻东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