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淡淡地说:“我去。”
熊罴立时高兴起来。
零卿奇怪地瞥着子归又问:“然后呢?”
“我得去北都。”
“......”
信霞仿佛听到了子归说什么似的,继续说:“我得去北都。”
零卿于是决定不再问什么了。
可是熊罴却是皱眉,“阏氏能不能不要去?让各族汗王都来这里更安全一些,阏氏去北都,如果双羊部和阳平部心怀不轨,阏氏便危险了。”
信霞笑了一笑,“我就是想让全瀚州的子民都知道,我是一个合格的大君。”
阔勒尔和札力在北都足足等了五天,他们已经派出了信使,请无方部信霞和有熊部熊罴到北都议事,同时邀请各家汗王来到北都召开库里台大会,如今大部分汗王已经到了北都,可是信霞和熊罴依然不见踪影,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
新任的大合萨杏仁已经放出了话,要等着魔王的到来,对此两家汗王都是极愤愤的,现如今的草原谁不知道有个东陆来的魔王在瀚州搞风搞雨?可是魔王毕竟是个东陆人,谁能保证他不是来扰乱瀚州秩序的?不过所有人都忘记了一件事,北陆瀚州蛮族的秩序已经在当日北陆大君熊昌死后变得不再稳定,而且走到了混乱的边缘,只等东陆大军一到便要崩溃。
“五天了,他们再怎么慢也应该到了。”札力的脾气越来越大,这几天的等候让他觉得很是没面子。
阔勒尔何尝不是心里愤懑,但他好歹也是上了年纪的人,火爆脾气收敛不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别急,如果我没想错,他们要的就是我们着急上火。”
“库里台大会是先祖旧制,他们怎敢怠慢?”
“当然是想把主动权操在手里,我们再急也没有用,不如好好收整一下军马。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面临东陆的进攻,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乱了阵脚。”
老头子刚刚说完这话,远方天际有白翼从云中穿出,疾如风火一般俯冲过来。
“鹤雪!”
两个人同时色变,顿时想起了当日在阴羽原时受魔王威胁的事情,阔勒尔甚至为此损失了一个儿子。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便是那无情的箭,就像鹤雪士的前辈做到的那样,将死亡悬挂在目标的头顶,而目标本身,只能终日惶惶。
路然玥忽然收住了飞翔,离着北都尚有一里之远。她静静看了一下,便摘下了弓,搭上了箭。
两家汗王全身发冷,急忙从旁边侍卫手中抢过铁盾遮在面前。一里之遥,对于鹤雪来说根本就不是距离,只要他们想做,一里之内的目标都是死物。
一箭破空!似流星闪过了天空!
两家汗王微微松了口气,因为那鹤雪姑娘已经转身飞走。然后他们忽然蹦到了一边去,只见一支旗杆被那姑娘的箭矢穿透,那箭矢的尾部,绑着一条纯白无暇的豹尾。
“白色豹尾?”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互相瞧了一眼,都不明白这象征着北陆大君地位的物件会出现在面前。
札力下意识地快步上前,阔勒尔冷冷一笑,“你已经决定戴上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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