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过的,一时间答不上话来。她知道少女失忆了,族中的合萨也曾经治疗过,却没有成功,合萨说这个少女的精神封闭得很厉害,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开的。苏尔提觉得她其实很可怜了,即便她是一只白鹤,可是一个人的飞翔应该很孤独吧?
“算了,回去吧。”少女拨转了马头。
苏尔提忽的想起一事,小心地询问:“姑娘为什么会突然到这里来?听说昨晚这里铁棘部和狼群打了一仗的。”
“嗯,为什么呢?”少女慢悠悠地策马,轻轻皱了眉,“昨晚我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很清楚,可是只有那么一瞬。”
苏尔提又觉得这个姑娘神秘了,像彤云大山顶峰缭绕的云雾,完全不可捉摸。
当夜,少女坐在黑樟木的床上,缩着身体抱着两膝发呆。
黑樟木是东陆的树种,功能明目醒脑,在北陆是没有的,通常都得从东陆定制。夜摩部新汗王摩萨德为了能让少女早点回复记忆,特地将自己的这张床给了她用。
然而她还是没有想起其他人,脑子里反复出现的仍是一张爱耍无赖又爱哭的脸。她现在只能淡淡地看着帐篷穹顶,看着吊垂的灯散发柔和的光,回忆着那个人没事就到处惹事,疼了就不管不顾地哭,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啊,她想着这个人也许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她的神思中断了,因为她听见了帐外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然后不住地移动,像是犹豫着要不要进来。她又皱了眉,轻轻一眼落在床头处的那张美丽的弓上。
真是一把漂亮的弓,银色的光芒悠悠流泻,那弓身上的流云纹理,弓梢处的两片飞羽,无一不精致,像是艺术品而不是武器。
她确信自己现在发箭,那帐外的人必死无疑,可是她杀死那个人有什么用?
风雪卷了进来,将火盆里的火吹得颤颤而抖,酒气随之弥漫了,帐帘很快又合上了,门口处站着一个醉醺醺的男子。
少女的神情仍是淡然冷定的,她不吭声地看着这个魁伟的男子。
男子红了双眼,几步就冲到了床边,不由分说一把将少女按倒,酒气在少女的脸上压着,让少女皱了眉。可是少女的表情还是那么安静,眸子的深处却藏了火焰。男子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右腿已经绷紧,随时可以顶住他的胯下要害。
“你的命是我救的,那天你快冻死的时候是我救的你!你有什么理由不成为我的女人?这个北陆,勇武的男人要多少女人都可以!”
男子暴躁得像是恶狼,少女安静得像是绵羊。
绵羊的无动于衷让恶狼更加暴躁,男子伸手就去撕她的衣领。衣领被扯开了,露出了一截白嫩的颈项,修长***,像天鹅那么优雅,这个时候少女才有所反应,左手一翻便抓住了男子的右手腕。
“我摩萨德想要的女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男子的酒气让少女很不舒服,她的左手开始收紧。男子立时觉得手腕剧痛,接着整条手臂都麻木起来。少女的眼睛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