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他催发最后的功力所致。
白雾突然就出现在思无邪的面前,笼罩之处酒气大作,更有药气缠绕。
羽化看着一阵摇头,“这人真恶心,吐这么多口水。”
书岑偏头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也经常这么干。”
思无邪却没有感到恶心,当身体进入白雾之中,周身肌肤猛然收缩起来,同时疼痛感像风吹漫野,竟是从身体各处一起涌入体内,仿佛百支钢针同时扎进肌肤,脸上更是如被刀割,逼得眼睛也睁不开了。
白茅喷出的药酒并不只有疗伤的功能,这是思无邪一瞬间的念头,他并不知道这药酒是十三朔月之一的胡不归耗费心血专门为白茅酿制的,白茅通过药酒的力量混入自身修习的内劲,将药性扩大数十倍,被这样的药酒攻击中的人,体内血脉瞬间便要流速异常,造成身体的极大伤害。
可是思无邪没有时间多想了,身旁风声古怪,他知道白茅肯定用了“幻身”。白茅也没时间多想,身体受创严重,必须速战速决,“幻身”的运用实在是迫不得已,他已没有力量再用一次。
白雾笼罩了平台,平台外的人们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可是平台传来一阵连绵的“咔咔”声,迸裂的石块像雨点一般落进了飞鸟涧。
这个平台终于崩溃。
偌大的平台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终于在思无邪和白茅的肆虐下崩溃,石块变成了瀑布倾泻而下,带着呼啸之声坠落飞鸟涧,砸出的水花在众人眼里却是一个个的小点,这飞鸟涧果然幽深。若是人体跌落,怕是骨头也变成渣了。
“完了!”羽化大叫一声。
可是那团白雾之中又一次传来思无邪的咆哮,还有白茅的惨叫。众人惊异之时,那团白雾忽然泛红,疾速收缩起来。对战的两人再次出现。
白茅很想就这么一记手刀断折对方的脖子,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然而药酒挥散形成的白雾霍然变得赤红,宛如迷障一般。白茅吃惊非小,红雾已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这红雾眨眼间便收缩成刀形,在他的手刀还未劈下的那一刻先一步砍上了自己的肩头。
然后白茅听到了思无邪的咆哮,充满了无畏。
鲜血的颜色比雾的颜色更浓更重,被火焰刀砍中的白茅被思无邪一记朝天蹬踹得升空而起,这一脚,踹中了他的下颌,白茅喷血的同时失去了知觉。
而思无邪却没有了力量,朝着飞鸟涧急坠而下。
在场之人似乎没一个担心的,也许是来不及担心,羽化在瞬间就蹲下身去,左掌按在地上,木莲戒指绿光泛动,一道山藤从绝壁中疾速穿出,一把卷住了思无邪,拖了回来。
思无邪软躺在地上苦笑,苦笑起来更加难看了,“我输了没?”
“没,你还能说话,那个白茅已经昏过去了。”羽化笑道:“不过你们家都什么人啊?就没一个出手救你的。”
“我们家的人都这样了......”
“那个白茅也拉回来好了,我可是个好心肠的魔王呀。”
又一条藤蔓破壁而出卷向昏迷的白茅,却听有人轻轻“哼”了一声。这轻哼之声细细如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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