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睁开,“赢芮来了没有?”
赢垒年纪比赢固稍长,也经历过一些战阵,听到他这没有丝毫敬意的话强压下火气,“二殿下未到,我二人也可以为三殿下做个保证,魔王先生若肯和平解决此事,我二人可为魔王先生开脱,若魔王先生肯效力武韬公帐下,必得重用。”
“全是废话!快点叫赢芮过来,我现在没心情跟你们两个小喽啰说话。”
男子说完,走开两步来到一条藤蔓旁边,伸手摇了一摇。这藤蔓的尖端在赢芜脸前晃了几晃,吓得赢芜尽力往后仰头,嘴里“呜呜”地不知说些什么。
“且慢动手!”赢垒色变大呼。
赢固却愤然骂道:“小毛孩子竟敢撒野!”一催战马,大刀猛然砍下。
男子头也不会,右手反转,一把抓住刀头,以赢固的刀锋竟也不曾让他流出一滴血来。而下一刻赢固骇然撒手,抛开了长刀。男子随手一甩,长刀落地,只见这把长刀在地上摔成几截,生生被震断了。
赢垒催马上前,一把抓了赢固的胳膊,咬牙摇头。赢固会意,心里也着实被男子吓得不安,随了他回归本阵。
“先别走!把你们的人马都撤开些,一会跑路的时候我不太方便。”
“......”
赢垒和赢固实在弄不懂这人的性子,投鼠忌器之下也只能撤开一些部队,将部队排出弧形,空出了男子背后的小叶林方向。
黄昏过去了,星子开始在苍穹演化成棋,大地震动了,远处里尘烟鼓荡,一枝八千人的军队潮水般涌了过来,跑在军阵最前方的是数百个银色铠甲的骑兵,为首一人面容俊朗,双目生冷,一袭白色披风猎猎飘扬,正是赢芮。
长林城和莫苦城的军阵左右分开,赢芮一马冲出,隔着男子丈许之距勒马止步,战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赢芮轻轻扯动缰绳,制止了爱马的躁动。他看了看半空悬吊的赢芜,一对细目中射出了冷厉的光,赢芜看到他来,奋力挣扎起来,嘴里奇怪的呜呜声再度响起。
赢芮心下一惊,怒喝一声,“你把我三弟如何了?”
羽化终于等到了他的现身,计划中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但听了他的问话心中也是一阵不舒服,不禁又埋怨起书岑下手过于狠毒了,可事到如今他却只能自己抗下来。他迎上了赢芮的杀人眼神,同时庆幸自己没有睁开眼睛,这多少缓和了一点尴尬,可是一想到那暴风雨之夜的迁徙血路,心里的这一点歉疚顿时烟消云散,他反问了一句,“真族每月每季要纳多少赋役?”
赢芮冷笑,“强者为尊,天地至理,既为弱者,便当顺从,自古亦然。”
“强者为尊,却不该肆意凌辱弱者,每个人都有自身极限,超出这极限,便当该死!”羽化一指赢芜,“你这三弟,舌头已被割去,你说强者为尊,那好,你能奈我何?”
赢芮的俊脸登时扭曲,额头之上青筋冒出,心痛如刀割一般。他三兄弟一母所生,感情深厚,眼见得兄弟受此痛楚,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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