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答案。
小二猛咽了一口口水,“那......”
“即便没死,我也不会教你武技!”羽化断然截断他。
小二再退一步,面色发起白来,抿紧了嘴唇绷紧了脸。
“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
羽化笑了,心里庆幸没有看错人,“好小子,现在知道该走一条什么样的路了么?”
“至少我可以去帮助一些人,保护一些人!”
“说的没错!”羽化一掌拍上他的肩头,“要是你没死,我会帮你找个好师傅的!”
小二低声笑起来,捏了拳头给自己鼓劲。
“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给我的猪洗澡!”
“......”
九原的城门早已关闭,各条街道上士兵来来往往,挨家挨户地搜查羽化,百姓们叫苦不迭,趁火打劫几乎是士兵们的基本素质。
麻子张刚刚从一家店铺里抱了坛酒出来,立刻就闻到一阵恶臭,气得他一把惯了酒坛子。酒坛子在地上碎裂,酒水淌了一地,他返身一脚将掌柜的踹翻,恶狠狠骂道:“老匹夫,卖假酒老子都不说你,你他妈的居然真灌了马尿来卖!”
掌柜的年纪不小,这一摔登时撞得头破血流,兀自趴在地上不住磕头,“麻爷麻爷,真不是小人的酒有问题,小人哪敢哄骗麻爷啊。”
麻子张微微清醒了一些,仔细辨别了一下风向,这臭味果然不是酒里散发出来的。这时手下士兵纷纷大叫,指着街道另一头喝骂不止,刀枪并举,很是义愤填膺。
麻子张看向街道,顿时大怒,“谁家的猪跑出来了?”
夏季的天空总是亮得早,远处街道上一只硕大粗壮的猪迎面跑了过来,那猪蹄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敲起了闷雷似的声响,颇不寻常。在猪的背上,一个瘦小的孩子怪叫连连,仿佛是出征的将军,可那身装束,明明就是一个小乞丐。
麻子张刚刚骂完,就听身边有重物摔倒的声音,转头看去,几匹战马居然瘫在地上一个劲地撒尿拉屎,竟然失禁了。
“不好!是真人的香猪!”麻子张忽然明白过来。
可为时已晚,那一人一猪已快逾奔马冲了过来,众人哗然。数十人的小队被冲得七零八落,更有人生生被猪蹄踏碎了胸膛,鲜血与惨叫在清晨的阳光下激上了天空。
麻子张转身便逃,而那骑猪的人忽然怒吼起来,“麻子张!你个畜牲!我找了你一年,你竟然混到了军营里!”
麻子张此时已惊破了胆,更何况做山贼时手上着实人命不少,哪还记得这个少年是不是仇人,现在只想跑得越快越好。
侥幸没事的士兵更不敢去面对猪的锋芒,全都缩到了一边,街道上就看见一只猪追着一个大汉拼命奔跑。
麻子张转过街角才略略安心,边跑边挥手大叫,“将军将军,犯人出现了!”
在他前方是九原的南门,城门已然关闭,多达千人的守军正在布防,尚有一队骑兵刚刚整束好盔甲跨上了战马。
可这却是麻子张最后的遗言,他刚喊完话,就被恶臭笼罩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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