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跑得远了。
书岑慢慢转回头,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心里陡然一惊,快马奔驰的方向是碧空城,但这三人刚才说的“正经事”又是什么?渐渐地,从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她认出了那三人中的一个高高瘦瘦的人。
羽化忽然发力挣扎,一举挣脱了她的怀抱,坐在一边呼呼大喘,嘴里不住念叨起来。
书岑仔细听了听,忽然大笑,“你念‘色即是空’干嘛呀?”
“下次给我老实点,别老是占我便宜!”羽化愤愤大叫。
“......亏你有脸把话反过来说啊。”书岑收去笑容,“地瓜,那个阳武城的城主又来了,我闻到了危险的气味啊。”
“危险?他们只有三个人,还能掀起什么风雨吗?”
“也许他们是推动风雨的先兆吧。”
真野的家在碧空城里,但真族的会客地点却在城外最大的帐篷里。
帐中陈设简单,只有十几张羊绒垫子和一些矮几,为了招待不速之客,几案上已备下几壶酒,可这次阴平并没有喝酒,甚至不让真族的侍女给他斟酒。
真野颇为奇怪,这刻薄的城主向来是没有这番做派的,他暗暗加了几分小心,挥退了伺候的从人,笑着问道:“城主大人今次来找真野,是有事情发生了么?”
阴平故作为难地咬了咬牙,慢慢叹出一口气去,“族长大人,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我阴平和你们真族做了五年的邻居啊,平日里没少受族长大人的恩惠,这次来,真的是让我开不了口。”
真野神色不变,心里早骂了无数遍,嘴上还得抹上蜜来应付他,“大人可是有为难的事情了?大家都是朋友,就请大人明说,我真族必当倾力帮忙。”
“真野老弟啊......”阴平轻轻一拍几案,站了起来,在帐中来回乱走,好一会才像下决心一样狠狠跺脚,“不瞒老弟,这次我是带了坏消息来的。”
“哦?大人请说。”
“实不相瞒,武韬公的三公子赢芜已过了婚配的年龄,公爷数日前下令在越州境内选秀,着各地府城献上十名处子,这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也不知谁给公爷进了谗言,公爷现在特令老弟也要献上十名族中的女孩,这可真是......唉......”
阴平仰天长叹,一副情非得已的做作,可真野哪还顾得上他的表演,惊得长身站起,眼睛瞪得老大,半晌做声不得。
阴平偷眼窥探他的反应,心里暗暗发笑,几步走了过去,亲热地拍他的肩头,“这事都怪老哥我啊,为这事我也呈报过几次了,可公爷就是不同意,还催促得越发紧了,唉......这可怎么是好?”
拳头被捏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如蛇,更有血丝从拳中滴落,指甲抠进掌中已没有疼痛的感觉,真野咬了牙直勾勾看着前方。站在他对面的阴平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侧身走开两步,佯装无奈地直叹气。
到得头来,真野颓然倒入座椅中,气息不匀,双眼泛赤。
“阴平大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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