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进攻帝都的门户殇阳关!但教我雷霆之势横扫而过,马踏天启城也是等闲,只等秋风一起,我赢天和的铁骑便要冲出越州!”
豪情壮语鼓荡在庭院内,狮子一般的咆哮声压过了烈烈狂风。就连鹤鸣这样心怀叵测的人也不禁为之暗暗喝彩,遥想当年陈国覆灭,只不过是疲惫之犬不幸被虎狼盯住,只是虎狼对于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十余年的成长,足够让一只充满了复仇意念的野狗变成雪獒!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希望,他鹤鸣也要坚持下去,直到为朔月营的大哥陈鱼和大姐甘姜报却血仇!
“公爷的气概可比先祖,但公爷不再需要真族的‘真骑’了吗?”鹤鸣沉稳地问道。
赢天和依旧豪情万丈,断喝一声,“若无叶孤城,真骑便再无用武之地!”
鹤鸣鼓掌大笑,“果然是名将风骨,鹤鸣祝公爷旗开得胜。”
赢天和哈哈大笑,那风里的尘土灌入口中也不觉干涩,只有一股热血在体内激荡不休,“既然真族敢窝藏重犯,便一举灭了。传我令!命阳武城阴平火速荡平真族,为我壮行!”
“公爷且慢!”鹤鸣微笑,“阴平城主献来一计,请公爷定夺。”
“说吧。”
“阴平城主认为可以召唤真族族长真野来九原,软禁在此,逼迫他交出香猪的训练之法,若此人不识好歹,便羁押真人全族,每日取一族人性命,不怕真野不从。”
“好一条绝户之计!准了!”
刀光在狂风中掠起,昏暗的天色下这一团刀光霍霍生威,庭院之内杀气冲开尘土,只有武韬公一人独自舞刀,刀刀划破长空。
期待中的暴雨,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鹤鸣慢慢走出了庭院,看着乱叶翻卷在空中,遍植的大树惊恐地摇曳枝藤,他忽然觉得这个武韬公也像了那狂风,能掀动花叶,却掀不翻根深蒂固的大树。
“想不到这三个人居然可以引发一场战争......那就让战争来得早一些吧。”
阴平几乎是冲进了客厅,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胖子先生好整以暇地放下了茶盅,好笑地看着他的狼狈。
“术子先生果然是个智多星啊,您的计策已经被公爷允了。”阴平大笑着一屁股坐到椅子里,抓过茶盅将茶水一饮而尽,也不顾这是别人喝过的。
术子得意地摸了摸八字胡,狡黠的眼睛骨碌碌转了几转,低声道:“大人高兴得太早啦,想那真人个个剽悍,便是女子也烈性得很,咱们的计策稍有不慎便会大动干戈。”
阴平略略一皱眉,听出他的话音,不禁问道:“难道计策中有什么纰漏吗?”
“大人,要对付这些真人,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一鼓作气扫灭,这样才可免去一场血战,大人想必也不希望自己损兵折将吧?而关键处便在于真野,此人看似文弱实则骁勇,只要他不在,真人就是散沙,但大人要用什么法子将真野从碧空城里弄走呢?”
阴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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