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仿佛在哪里见过,而这人虽然跪在前面没有抬头,那凝练的铁血之气却已透体而出,这感觉更加熟悉,正是久经沙场的战士应有的气质。叶倾城狐疑问道:“归矣山堂名动九州,想不到还有你这般军人的存在。可是我云中叶氏与你们并无瓜葛,阁下来此做甚?”
来人缓缓站起,一阵长笑,“倾城大人当知我山堂做的什么生意,流火此来正是要拿走长公子叶知秋的首级,有人开价一万两银子。”
六十名下弦家兵并无喧哗,保持着铁铸一般的阵型,同时暗中留心四周,仔细找寻其他敌人的踪迹。
叶倾城沉声喝道:“贵堂真想与整个华**方为敌么?”
流火抱拳施礼,淡淡回道:“云中叶氏乃是九州军界的翘楚,等闲人物谁敢如此嚣张?但我归矣山堂只接生意不管身份,只要有人出了价,便是赢氏皇宫也得闯上一闯。【%%】”
“好胆!”叶倾城怒喝一声,“叫你的帮手出来,别躲着藏着,就在此决一胜负!”
流火呵呵笑道:“倾城大人怕是不太了解江湖中事,我归矣山堂向来人丁单薄,今日在此,便只有我”他顿了一顿,打个响指,“和凌风堂千机而已。”
随着他的响指,树林中信步走出一人,华服流彩,镇静稳重,正是久违的凌风堂首领――千机。但见他看也不看叶倾城,径自朝流火问道:“是否完成这个任务,你们便解了我的毒,还我自由?”
流火微笑不语。
千机冷冷看他一眼,强压了心头怒火。在那日偷袭芦苇荡失败后,他被流火与胡不归救走,却不曾想在身体康复之时已被胡不归在体内种下毒素,逼得他不得不充当归矣山堂的走狗。他为人本是高傲的,可禁不得毒素发作起来的痛苦,只好委屈求全,而每每想到那个被他下毒的少年,又起了“报应”的苦涩念头。
叶倾城反手在背后做个手势,有随从看见,相互用眼神示意,六十名下弦家兵悄悄转换阵型,人人皆是移动谨慎。
便在这时,千机忽然发动,只一个飘身已到叶倾城马前,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长四尺的窄身宽头的刀倒撩而起。叶倾城神色一凛,耳中灌满兵刃破风之声,心叫不妙时立即弹身,险险避开凌厉刀芒。
黑马惨嘶,一大蓬血花漫天喷开,洋洋下了一场赤红之雨。硕大的马首飞抛出去,马儿的身体颓然倒地,兀自动弹了几下。
千机往后飘开,滴血不沾身,脚尖落地后用力一蹬,跳上半空,迎上叶倾城怒极刺出的剑。兵刃相交,迸开火星,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虽然占了地利优势,叶倾城依然被震翻出去,落到了马车顶棚上。他出身军旅,身手不差,却没有千机那般浑厚的功力,一个回合之后,差点将手中剑甩脱。
千机颇是意外地哼了一声,本以为会将老者的兵刃折断,却没奏功,而且体内血脉隐隐生出疼来。这当然不是被叶倾城震疼的,他心里清楚,动用功力之后毒素在悄悄运行,想到这心火更盛,再次狠狠瞪视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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