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恨恨道:“我和地瓜说私房话,你杵在这儿干嘛?”
羽化大惊之时却听默羽冷冷回道:“你们说吧,我听着。”
“”羽化和岑面面相觑。
于是,空气中有杀气渗透出来,飘舞的雪花在两个少女中间融化成水。羽化实在拿她们两人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该偏袒谁,只好挪动着屁股,希望能安全离开小亭。可是右臂一疼,他看到岑正死抓着他,同时左肩也痛,那是默羽扣住了他的肩头。
我就是传说中的“池鱼”啊失火了失火了,谁来救救我啊羽化在心里呐喊。
虔诚的期盼似乎感动了上苍,湖边小屋的门开了,叶氏兄弟走了出来,将小亭上即将上演的战斗中断了。点三个少年都看向那两人,却见这两人一般的落魄,没了魂似的,慢慢走向湖边停靠的小舟。三个少年均是奇怪,从上午谈到下午,中午时分都没有吃过饭,间中甚至有叶明夏暴躁的怒吼,实是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默羽是羽族,天生耳力惊异,却也听不到分毫内容,怕是相思月一早就设下了结界。
兄弟两人上了小舟,叶明夏默默持竿,始终不能撑开小舟,似乎还在期盼着什么。他们的眼神还在小屋流连。
相思月终于踏出了房门,凄凄表情的脸看上去同样魅惑众生,黯然神伤也是勾人怜惜的,那么精美,让人不舍得放手。她静静走入小亭,看着那两兄弟点头。
叶明夏脸色灰白,终是咬了钢牙,狠狠将长竿撑在岸边,小舟缓缓行去。
芙蓉池边醉,素手捻丝弦,阅古卷。
从来多情苦,谁能携九州天地?
芦苇丛中睡,墨云堆穹庐,观碧水。
自有痴人笑,哪得共狂风骤雨?
清秀公子放声而歌,悲伤满怀,听得人心里沉石般重,歌罢大哭三声,泪眼向天。
叶明夏却在大笑,也不知笑些什么,那笑声里的苦却是清晰明白。
魅灵女子低叹落座,随手招了一招,朱红大瑟从屋内飞出,落在桌上。瑟音缓缓而起,细数流年芳华,诉一段明丽往日,青山碧水般的无拘无束,渐渐地,瑟音低沉婉转下去,绕了心尖慢慢将心儿缚紧,锁了情意绵长,却没锁住那一份心疼。
小舟驶入了芦苇荡,被层层芦苇遮了,一串清泪便在这时跌碎在丝弦上。
“一个女人爱上两个男人,苦也苦死了。”岑低声叹道,又问:“地瓜,你不是说你看的多么?这个情况怎么处理?”
羽化也在叹,“我看的都是一个男人爱上两个女人的。”
“那又怎么处理?”
“一般来说吧全都纳了”
岑登时火起,一把箍住他的脖子,“不准!”
这个动作的直接后果是羽化贴到了她的身上,软软酥酥的感觉一下子冲进了羽化的脑子去,魂魄立刻飘上了天空。可被箍住脖子以后呼吸着实困难,又将他发懵的思绪扯回了身体,他奋力挣扎,“要死了”
他不挣扎还好,一挣扎就听见了岑轻轻惊呼一声,继而听到岑在他耳边骂道:“淫贼!”
羽化很清楚地知道他的手臂碰到了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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