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懂。但我从虚无中诞生之后也游历了两百多年了,就我所知,魅灵在所有生命中有很高的层次,可以很快精通星辰术法,甚至可以凝出夸父伟岸的身形、羽人飞翔的姿态,只要通过勤修,不难成为翻云覆雨的人物。自我保护云云从何谈起呢?”
“呵呵,果然还是孩子话。”相思月苦笑一下,眼中又起灰雾,“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力量,是人心啊。魅惑术法,是要在特定的情况下保护我们的利益,让我们所受的伤害减到最小。【%%】再强大的英雄,再绝世的容颜,终究会被人心伤害的,而魅惑术法,不过是一种逃避的手段罢了。”说到这她微微摇头,仿佛记忆起一段过往,“我曾经看过几次魅灵的下场,我们的确是高于普通的层次,可被别人知道真实身份后又被别人称作‘妖孽’”
羽化绷紧了面颊,低声分辨,“我不是”可是分辨的声音被巨大的愧疚给淹没了,心里总是堵得很。
相思月看着手足无措的少年只是摇头,继续说着她的故事,“这是事实,我们魅灵无从逃避,但那从相融于世间到被世人相弃的过程,有剜心一样的疼。在我的怀里死过一个魅灵,那是我的一个姐妹,她死的时候是十七岁,十七岁呵,新的人生还未开始,她就死在一段被世间摧毁的爱情里,我亲眼看着她变成了雾,紫色的雾啊。小家伙,你知道么?很多人都需要我们的能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我们的能力,仅此而已,他们根本就不认同我们的存在。”
声音似清风拂面,流淌着煦暖的气息,却无法让羽化再沉醉其中,这煦暖的气息从心上流过,留下的是一片清冷。他实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想开口问又不知是否会惹起她的愁思。
相思月尽收了他的疑虑,缓缓继续下去,“你们都太小了,还不知道人世间的本质。人类,或是羽人,本质无异,都不会容忍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能掌握的,他们都害怕那种超出他们控制力之外的事情,这两个种族,都害怕夸父过于强横的力量,都害怕河洛打造的战场杀人武器,都害怕鲛族在深海里的无尽宝藏,更害怕我们魅族天生便拥有的精神力,可以媲美神灵的星辰力量。只要是他们不能掌握的东西,他们都害怕,而且他们都会想办法摧毁掉这些东西,这同样是他们的自我保护,可他们的自我保护是建立在肮脏的东西上的。”
羽化觉得脑子很涨,像是被灌输了很多不能负荷的事物,至少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深的问题。在家乡,一切都是那么温和的,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的,而眼前女子冷静诉说的却是如此的深刻,尽管她说的好像很轻松,像是朋友聊天一样的轻松。
少年的性子此时发作,他不相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掌握的,也许是他身为一个人类,也可能是他的年纪注定他不肯正视人类的弱点,他抗声叫道:“为什么要害怕你们?人类也有秘道家,也能感应天空里的星辰啊。”
魅灵淡淡笑着,沉寂了声音,却静静凝视了他,像是在看一个宠坏的小猫。羽化登时红了脸,眼睛左瞟右瞥,躲避着她。
“我甚至没有动用星辰力呵,你就不敢正视我了,这就是魅灵的魅惑。”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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