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庞,让她的心湖有了涟漪,出道这么多年,却是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个孩子,她也从来不接受“灭门”的任务。
你何苦要与归矣山堂为敌呢......罢了!月夜终是狠了心肠,长剑刺下。
剑刺了出去,瞬间又收了回来,月夜直觉地感受到了波动,那股波动是如此的轻微,但背负着最强刺客之名的她却嗅到了危险的气味。几乎在眨眼之间,月夜猛一仰脸,十多条树根蹿出地面,堪堪划过面容,刺到了空中,蹭下了鲛人女子几丝长发。月夜终于知道那股轻微的波动是来自于地下,没有过多的考虑,连续几次后翻,每一次的翻身之处,必有坚韧的树根蹿过,直到她离开思无邪十丈之外。
思无邪所躺之地,仿佛变成了涌动的海面,起伏的地面如同潮水海浪一般,轻柔舒缓地将思无邪托走。这诡异的场景让月夜目瞪口呆,她可以判断出那逃入树林中的少年正在利用魂器,可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少年有如此精准的操作力量,这操作的精准与先前差劲的攻击能力完全是成反比的。
月夜横眉瞪睛,出于最强刺客的自负,她怎么能让思无邪眼睁睁从自己的手里走脱,长剑摆开便追击上去。一条条树根活了,不断从地下蹿出,张牙舞爪地拦在面前,悍不畏死。长剑每一次挥舞都会砍断树根,可出现的树根越来越多,及至后来竟形成了墙,任凭月夜如何挥剑,也闯不出去,直累得月夜香汗满身,手臂酥软,娇喘连连。
片刻之后,视野里再没有思无邪的影子,也不知被那土浪送去了哪里,月夜平复着愤怒的心情,转头看向树林中。静静的树林,没有鸟雀的鸣叫,只有穿林的风声隐约带了呼啸之意,月夜甚至没有感受到习武之人惯有的杀气与斗志。
她并不知道,此刻林中的羽化,一手按着地面,一手按着树干,早已大汗淋漓。
眼前的一切事物仿佛在扭曲,眼帘沉重得像被压了铅块,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体力随之渐渐流失,羽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以他的实力,不能将魂器的威力发挥出来,而操作魂器虽然对身体的负荷不大,却要极大地损耗精神力。现在身体受创流血不止,体力已经不足,头一次利用魂器进行远距离的操作更令他百上加斤,只想要倒头大睡一场,羽化开始后悔当初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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