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天色尚未分明,一个挎了包袱的满脸都是坎坷岁月修饰的老大娘跟一个孤苦伶仃啥都不带的半大小子对峙而立。当是时,大娘老眼朦胧,少年目露凶光;一个好像冰川神母满头华发,一个仿佛散财童子神采飞扬;这一个颤颤而抖好似风扫弱柳,那一个冷冷而笑恰如狼视羔羊。
晨风轻吹,大娘的华发跳动了几根,惺忪老眼缓缓睁大,身上裙裾慢慢拂动;少年凝神后撤半步,左腿蹬直,右膝微曲,左拳收于腰际,右掌斜横在胸前,蓄势待发。
空气中浮动了焦躁。
清晨的官道上行人绝迹,宿鸟长栖未醒,风过林叶带起了簌簌的冷清鸣响,忽然间,一声凄厉惨叫如巨石激水打破了宁静,直冲上九霄。
“大王,俺只是个可怜的老婆子啊,您就高抬贵手吧。”
羽化开始出冷汗。
“大王,老婆子是去城外看外孙的,可怜我那外孙正在发高烧啊。”
羽化大汗。
“大王,您就发发慈悲吧,老婆子都已经没几天活头了,就是想趁着还能走动几步看看儿女啊,是见一面少一面啊。”
羽化庐山瀑布汗。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羽化充分领悟了“絮叨”的含义,眼前这个老大娘充分展示了可以媲美西方传教士的滴水不漏的连绵演说,将他拖进了“进退无路”的尴尬境地。羽化好几次都想转身逃走,奈何被老大娘一把扯了衣袖,硬被灌输了“伟大的母爱和伟大的祖母之爱”这两大永恒的课题,最后差点被老大娘声泪俱下的演说打动得要流出悔恨的泪水。
半小时后,羽化搀着老大娘踏上去了看望她小外孙的道路……
想到发生的这两件事,羽化很是苦恼,这才知道要做一个成功的“魔王”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慨叹良久他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哀怨地又是一声叹息。在经历了一早上痛苦的“劫道”生活之后,然后蹲在小山头吃了一上午的风,他终于还是拖着一颗受尽创伤的心灵磨蹭着走进了一个小树林。也许是因为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信仰,又或许是因为他想当“魔王”这个要求很过分,他终于接到了神明的降罪。
空气中明显有了波动,树林中各种枝条颤颤簌簌,挣扎着朝天空弯曲,方圆十丈之内的落叶飘离地面,龙卷一般冲上了天空。羽化在震惊中止步,仰面看去,龙卷冲天的方向赫然出现一个六芒星阵,那星阵金光流转宛如一轮艳阳,这一刻的天空,幻觉似的有了两个太阳,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后来的太阳虽然金光一片,却不甚刺目,相反的,反而有了极温暖的感觉。羽化甚至感觉到那光芒在沐浴着自己,可下一刻,他猛地侧头挥臂遮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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