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兄妹今生今世不过是一场因缘,下一辈子便是有缘再聚,也不是如今的你我了。”
这样的话,在这样热闹富丽的街景之下更显凄情。
福芸公主茫然看向兄长,显然不明此时此刻他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
齐王仰首看向阁楼,道:“每个人在这里皆因这场因缘,你只需问心无愧便可,并不该畏首畏尾,畏首畏尾改变不了结局分毫。
一场厮杀争斗,有人胜利便有人失败,便是失败了,也是应得的,又何必伤感呢。”
福芸公主也扭头看向阁楼,轻轻叹了口气。
半晌方道:“是。”
阁楼上,秦思远问:“不知吴举人说在下与南塘公子欺世盗名,有何凭据?”
众人皆道:“对呀,如此大事,岂能空口无凭?”
吴举人冷笑道:“你我同舍虽时日不久,却也该知我并非是那等轻浮之人,若没有真凭实据,又怎会当众说出。”
秦鸢对秦思远耳语几句。
秦思远道:“若要辨明真伪,着实简单……但你既然说有真凭实据就请拿出让大家看看。”
林子奇慌忙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且大家都是同窗好友,怎能闹到这个地步,不如两位看在我的面上……”
吴举人厉声道:“林举人!你方才说的话都是放屁吗?方才当着众人的面你说绝不会因着姻亲袒护秦思远,帮理不帮亲!怎么眼见我要拿出真凭实据了,你就要和稀泥了?”
林子奇怒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你一个小举子,将事情闹成这般大,究竟想做什么?可是受了他人指使?”
面上袒护,实则引人非议。
秦思远看向林子奇的眼神越发失望。
众人闻言立即闹了起来,道:“什么叫做一个小举子将事情闹成这般大。莫非我等都不能说话了不成。”
“对,谁让你是个小小秀才呢!”
有人又将之前的事情扯了出来。
“他们定北侯府就是喜欢堵人言路,方才那个松山先生不是口口声声说秀才人多,都上疏议政朝廷折子都看不过来,和他说的话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