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来,周围的人都安静了,最终有一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须知,怨人不如自怨,求诸人不如求之己。”
“嗨,这咋还背起书来了呢!”
“那我也来一句,子曰: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被讥讽的那个憋不住了:“……我……我可生气了,等有朝一日鲤鱼化龙,你们可别怪我借增广贤文这句来回应:动口不如亲为,求人不如求己。到时期望诸位知行合一。”
“我们错了,苟富贵莫相忘。”
吴举人嫌弃地看了眼那群人,撇了撇嘴,侧首对林子奇小声道:“怎么还不见南塘公子出来,看看时辰不早,不会今晚都是松山先生讲策文罢?”
沙哑的声音泄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林子奇则攥紧手心,稳住心神,小声安抚:“怎会,且不说定北候就守在阁楼里,就说如今皇子皇女们都在这里,南塘公子再不会做人也不敢不出来的。等他一露面,你便见机行事。”
吴举人笑了:“那是自然,我就怕他不出来。这位南塘公子神龙不见首尾,又极为难请,那书海阁主人为了将他逼出来,不晓得想了多少法子,都未能如愿,没想到却和定北侯府如此投契,你说奇怪不奇怪?”
林子奇心里很不是滋味,哼了一声道:“所以说我那岳家对秦思远真是舍得,一个松山先生,一个南塘公子都对他青睐有加。对我这个女婿却……就是想多录几首诗入诗集都不成。”
吴举人同情道:“不患寡患不均也。”
林子奇如获知音:“可不是吗,若是一碗水端平,我也绝不会闹出来。”
吴举人蔑笑道:“待会儿我便帮你撕掉他的画皮,让众人都看看他是个什么德行。”
两人压低了嗓音如同蚊蝇一般,自觉筹谋妥当,只等着那南塘公子露面。
阁楼上,松山先生伸出手往下按了按,众人的议论声稍稍平息。
松山先生捋了捋胡须,道:“老夫说了许久,有些累了,暂且歇歇,这个题目接下来由南塘公子来讲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