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又不是冲着老夫来的,干嘛还不放过老夫?便是老夫家乡最俭啬的地主也不会这么对长工,谁敢信,老夫今日可从早到晚都没歇过。”
顾侯爷赶忙亲自挪了椅子让他坐,秦鸢则亲手倒了茶递到手边。
倒把秧儿荷花挤得没事可干。
松山先生入座后,抿了口茶,这才咳嗽几声,道:“把思远也叫上来,总得有人记下来,问的人多了,老夫怎么记得住。日后再用了又去哪儿找,是不是?”
秦鸢笑道:“先生说的是。”
沈长乐赶忙下楼去请秦思远。
松山先生又道:“这会儿也没外人,你们也看到那拨人了,打算怎么办呢?”
秦鸢问:“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松山先生重重放下茶盏,没好气道:“夫人这是又将问题踢给我了。”
秦鸢失笑。
顾侯爷纳闷:“不是夫人已经安排好了么?”
松山先生奇道:“我怎不知?”
秦鸢也笑着摇头:“我也不知。”
顾侯爷也奇道:“不是你这边已传令下去让他们盯紧人了么?难道还要做些什么?”
秦鸢和松山先生齐声道:“就这?”
顾侯爷点头:“这就够了。府中派出的侍卫都是见过血的,他们知道怎么做。若是形势有变,自当相机行事。我看夫人安排的就极好。”
松山先生叹气:“怪不得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原来不成就在这儿啊。赵括纸上谈兵对上白起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怎能不败?”
秦思远刚走上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立即追问:“怎么不成?”
秦鸢笑道:“我大哥就更不成了,君子欺之以方,大哥过于端方了些。”
松山先生有些嫌弃地看着秦思远道:“他就好好作记录就行,我不成,他更不成。”
秦思远弄不明白,只好脾气地看向秦鸢,等她给个解释。
顾侯爷道:“这话说得好没道理,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莫非举人状元就成了么?我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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