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您帮着猜几个灯谜,就算过了怎么样?”
国子监那么多学生,要是都行个方便,游园会的规矩就等同虚设了。
林子奇皱眉,他身边的俞娘子已经出声了:“都是亲戚,便是侯夫人知道了也没有不允的,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里为难人。”
这话说的可真是难听。
沈长乐不悦道:“在下是为主子办事,岂有不听主子的听旁人的道理。二姑爷是主子的亲戚,却不是在下的主子。”
脸面都是自个给的,自己不知道要脸,那他可给不起。
沈长乐的神情就有些异样。
二小姐也不知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姑爷,给侯爷提鞋都不配。
靠着二小姐的嫁妆撑面子,却还带着个小妾来闹大小姐。
简直不可理喻。
怪不得红叶常说二小姐脑子有疾。
林子奇自觉颜面大损,正抬不起头来,俞娘子又在一旁煽风点火:“真是狗眼看人低,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侯府瞧不起咱们这些穷亲戚呢。”
沈长乐乐了。
他正愁不好和林子奇掰扯,这小娘们是自个将脸送上来让人打,那自然是不打白不打。
当下便啐了一口。
“我的确是个奴才,你也不过是个姨娘,难道还是主子了?还和侯府攀起亲戚来了,和侯府是亲戚的是你的主子和主母。
身为奴才不在有孕的主母身边伺候,跟在主子身边乱逛,动不动亲戚亲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母呢。
你这种人打的什么主意,以为谁不知道还是怎么的?
主母心善留了你,你还有脸在主子面前挑唆两家起嫌隙,可见是个心大的白眼狼。”
这话兜着根子上来,把俞娘子气的不行,尖叫一声上前就要撕扯沈长乐。
沈长乐赶忙抱着怀里的盒子往后一蹦避开,嚷道:“男女有别,七岁都不同席了。二姑爷,看好您家的小妾,奴才可惹不起她。奴才一家子都靠着奴才养着呢,可不敢和她有半点干系坏了身上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