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知晓晋王去了哪里,这么精彩纷呈的毬赛他竟然缺席。”
太子迟疑道:“兴许是有什么要事也未可知。只要大阅在场就好。”
涂山王揪着不放:“本王可不知晋王领了什么差事,太后娘娘千秋之日,他能有什么要事忙的来不了?”
齐王插了一句:“说不定是喝多了,醉倒在御花园里。”
太子笑道:“那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涂山王别有深意地笑笑:“不过今日赏的是菊花,这花好看是好看,但也萧杀地很呢。”
齐王道:“待会儿让人叫那个纹绣汉子上来,本王赏他菊花簪巾如何?”
太子点头:“这倒是雅事一桩。孤瞧着他那身花绣着实好看,万里挑一。”
场上。
付衙内气的头昏,“一虎未除,竟又添一豹,是何道理?天不助我!”
花臂道:“那不如驱豹?”
这小子的纹绣一出,他们的花臂就不够看了,如同月光映照下的萤火虫。
付衙内点头。
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暗算顾宝珠不说,还为此误伤了自个队里几个人,再这么下去,连替补都没了。
于是场上的形势又是一变。
皇上惊诧莫名:“咳,他们又去围攻那纹绣小子了,不过收着了些。”
蔺皇后摇头:“这一队踢得毫无章法。”
西门见众人都追着他跑,玩性大起,将毬在场上带来带去,给这个传传,给那个传传,调动得对家满场跑,逗弄够了这才一脚传给顾宝珠,大喝一声:“戚兄弟,看你了。”
顾宝珠站在那里已有好一会儿,见毬来了,起身一跃,一个倒钩金铃,将毬顶在半空中,再一脚,直奔球门而去。
如此再三,场下的人喝彩都没了兴致。
这就是单方面的凌虐。
毫无悬念的洪队又胜了第二场。
皇上百无聊赖地吁了口气。
“这是怎么选出来的毬队,悬殊太大,毫无悬念。”
太后娘娘叹气道:“不是为了与民同乐,怕扫了诸位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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