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令牌应该是同样的材料制成的”
“所以”
“这块令牌的打开方式,应该与当初从象甲门得来的那块令牌是一样的”
想到这里,吕岩不禁赶快输送神念到这块奇异的令牌中,果然就如吕岩所想的一般,在输送了一会儿日游之境强悍的神念后,突然自吕岩脑海中的一切景象全部破碎开来,同时一个玄奥古朴的大字忽然间印在了吕岩的脑海中并且虽然吕岩不认得那个字到底念做什么,但当那个字升起在他脑海中的时候,这个字却令他不由自主的道了声
“法”
而就在吕岩刚刚从孔先生又一次交付给他的令牌中参透出一个“法”字的时候,在孔先生的庭院中却是陡然卷起了一股威风,继而何明翰的身影出现在了孔先生的身边,且在何明翰刚刚出现时就对着孔先生说道,“为何,你只把那样东西教给了他?”
“咳咳已经足够了”
听到何明翰的问话,孔先生突然轻咳了两声,而且在孔先生轻咳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又变得煞白,简直就如将死之人般而在何明翰看到孔先生的面色不好后,何明翰却是不禁暗自摇了摇头,沉吟了许久后才对孔先生说道,“没想到,当初我应该陪你去”
“哼,你陪我?咳咳咳咳”
刚刚听完何明翰的话语,孔先生就不满的冷哼着回了何明翰一声,但在孔先生还未说完的时候,剧烈的咳嗽声忽然不禁再次从他口中传出,让他本来要说的话语再次顿在了那里而在这时何明翰见孔先生咳嗽的加剧烈的几分,眉头随之不由得深深紧皱起来,对着孔先生说道,“要不然我去问吕岩要回甲木珠助你疗伤”
“不用”
就算此时身受重伤,浑身上下都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肺部是仿若要炸开般,受着无尽的折磨但孔先生依然是那个孔先生,依然是那个在上界中被称之为血蛮陆路的人物所以在又一次听得的何明翰的问话后,孔先生毅然冷然回了何明翰一声,随后站起身来转身就往自己的房屋走去,且在边走的时候孔先生一边对何明翰说道,“我的事,你不用关心”
“再说就这点小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休息几天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孔先生的话语,何明翰仿若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不过此时依稀可以看到,何明翰的眼角在不断的抽搐着,显然已经是怒极的表现,而那从何明翰口中发出的大笑,不正是怒极的笑声了并且此时在何明翰大笑着的时候,孔先生迈出的脚步也顿时僵在了那里,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看着何明翰,沉默的没有说一句话
而在何明翰的笑声终于停止之后,何明翰这才一个闪身来到了孔先生的身边,一把抓起了孔先生的衣领说道,“陆路,以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是吕岩在这里都能看出你身受重伤,何况是我?而且你也休要瞒我了,说罢为什么留着坤土珠”
“为什么?”
孔先生被何明翰抓着衣领,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恼怒表情,仅是在那里喃喃的说道,“何明,你自以为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与吕岩修炼的功法,你又能了解多少?所以我现在不把坤土珠交给吕岩,肯定是有我的理由,你就不必过问了”
说着,孔先生不禁顿了一下,一下拍开了何明翰的手掌,随后继续道,“还有”
“我的伤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