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渐渐的分成了二派,一派主张以连横之策对抗强秦,而另一派则担心一旦将反秦势力引入岭南,会有可能使得局势更加复杂。
赵佗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只是以一种很平静的姿态在倾听着,仿佛诸人争论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而其实,他的心里却是波浪翻滚,诸人的争论让他很是失望,国危显良将,患难显真情,在座于席的那些人,只顾着争论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真正拿得出手的建议却是一个也没有。
赵佗自问:南海郡的政令并不输给岭西的秦军,同样是和辑百越,蒙虎搞得那一套在他看来还是偷师于自己,政治上既然一切都正常,那么军事上的失败只能归咎于将领的无能,还有就是军事情报泄『露』了出去。
海上奇袭——,这个计划赵佗在事前只和心腹几个人提到过,甚至于包括家中的小妾都不晓得,那又是谁背叛了自己呢?
“叛敌者,必须千刀万剐!”赵佗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争执中的一众手下,每一个人的神态、一举一动都被他记在了心里。信任危机感在给予赵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两鬂上的斑斑华发也在时时的提醒他,西面的那个竞争者足足年轻了自己二十岁。
二十年。
一晃即逝,二十年前,赵佗还只是屠睢手下一名小小的屯将,好不容易再爬上南海郡尉位置的他又怎么能甘心放弃。
一场血雨腥风在南海郡席卷开来。
仅仅几天的时间,好几个拥有实权的赵军高官被秘密的抓捕,他们的家人或被捕进狱,或被当场屠杀,看样子这一次大风暴还有扩大化的趋势。
番禺人人自危。
赵佗的大清洗举动在许多将领、官员看来,简直就是灭顶之灾,这年头,能当官的自然都是有家有财有实力的豪族,在岭南家大业大的他们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和岭西方面一点关系也没有。
“大王,这几天府里冷清多了,也没有什么人来,真是人情冷暖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