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没有想到地是,在葭萌关这一个战略关隘口,蒙虎的准备比他更要充足。 高颂的沉稳正合适坚守,再加上纪信这员猛将的意外崛起,使得樊哙在战事中顾此失彼,迟迟不能有所突破。
“灌将军,你命令下去,明天,备齐全部的粮秣,好好地给将士们吃一顿。 然后我们再攻一次。 若胜则人人立下大功,若败。 那我们就撤!”樊哙不死心的说道。
“末将谨听武侯调遣,令之所指,婴即当全力而为。 ”灌婴朗声应答道,身为战将,冲锋陷阵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樊哙是主将,他有心再战,灌婴自不会阻拦,更何况从他内心来说,也不希望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回去。
汉军要拼死一战。
而秦军一方,则正在调动机动力量,要给予敌以沉重一击,双方选择地时间都是在二十五日的凌晨。
卯时未到,汉军还在睡梦之中,按照樊哙的命令,一刻造饭,二刻准备进攻,所以,汉军将士们都在抓紧时间休整,以积蓄更多的力量对付即将开始的进攻,多一份力气就多一点保命的机会,对于这个道理,没有人比久经战场的老卒们更加的清楚。
也就在这时,在白水中央地河道上,一支船队在雾蔼中由南向北行进着,在船头,蒙虎的身影倏然出现,他的身边,是足足二千名挑选出来担当敢死轻兵的秦军战卒,轻兵部队按照秦军的传统,身着软甲,手持利剑,他们全身几乎没有多少防御的东西,他们的所有力量都要被用在进攻上面。
秦军的轻兵有名地勇悍,在改变了战国史进程地长平之战中,就是秦军的一万余轻兵阻挡了赵军撤退地道路,最终迫使赵军六十万将卒投降。
决死一战。
不是我生,就是你赢,战场上的赌搏就是这样。
不分出一个胜负,不算罢休。
秦军冒险选择了从雾霭笼罩的水道穿行,又是在凌晨时分,这很是出乎汉军的意料,多日来汉军将士习惯了秦军龟缩不战,在他们的眼里,秦人就象一群躲在厚重壳里的蜗牛,只会将身体躲藏起来,而不会探出来看一看外面。
卯时一刻。
几乎就在汉军造饭的同时,蒙虎亲率二千轻兵从后路迂回对樊哙部发动了突击,在听到了冲锋的号角之后,守卫关隘口的秦军守卒也同时响应,高颂在葭萌关道、纪信在桔柏渡口,分路对汉军发动了逆袭。
“杀!”
秦军嘶喊之声响彻山野,压抑了许久之后,秦军将卒终于有机会将闷在心头的一股子怒火给发泄出来了。
“樊哙,你有种就不要逃,爷爷我与你战上三百合。 ”纪信领着不多的秦军士卒由潜水畔袭杀过来,在杀散了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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