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从右边的房中传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叹息女子心中的幽怨。 月色疏影中,姬苏慢慢的踱回到空空的床榻前,这一天,她等待了许久,也梦想过许多次,但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几许的失落。
“姐姐怎么一个人坐着叹气,要是心里有气的话,莫如我们两个一道说说话?”一声轻铃的声音响起,门吱呀一声的被推开,嬴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走了进来。
“呀!妹妹你怎么过来了?他,他呢?”被瞧破了心思的姬苏慌忙站起,却不想手起处打翻了梳妆的铜镜。
镜中人,千娇百媚,却不知何人怜惜?
姬苏眼神中的落寞嬴秀看得真真切切,对于这个一心要和自己争男人的女人,她恨过,怨过,也气过,但今天,所以的一切过往都烟消云散了。
虎侯先到了我这里,这就已经足够了。
除了这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从今天起,她们将一起侍候同一个男人,将一起撑起大秦后宫的半边天空。
“姐姐说的他,他究竟是谁呀!”嬴秀慧然一笑,问道。 难得能在姬苏面前占得口舌上风,这让心理上还存有少女天真的嬴秀心情一下畅快不少。
“妹妹,你这是明知故问。 ”姬苏脸上红红,薄嗔道。 她的心里,那么一丝的怨气在嬴秀笑颜进门的刹那也如风般的被吹散了。
“嗯,你说是那只猛虎呀,他今晚就在那边睡了,是他说呀,今晚不能让姐姐感到受了冷落,你说,这样的男人好不好?”嬴秀浅笑道。 猛虎,蒙虎――,这样的谐音每次都让嬴秀不自禁的怀念起靖阳关时的日子。
刚才蒙虎进门的时候,她的心里就象装了一只小兔子一样,碰碰的乱跳。 对于男女之事,她虽然也从年长的妇人那里知晓了不少,但毕竟,听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蒙虎进来后说的话却让她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妹妹,我们一起过去,好不好?”姬苏俏脸涨得通红,轻声说道。 她这么一说,几乎就是认可了要两女共事一夫的‘难堪’事实。
欲擒故纵。
兵法上的韬略运用到情场之上,也一样无往而不利。
十一月十七日的早晨,在蒙蒙细雨中姗姗来迟,整整一个晚上先是陪着女人说话,然后又是伺候两位睡意朦胧的姑奶奶先躺下,蒙虎这一晚上过得真是好不精彩,以至于到了快天明的时候才始睡着。
等到他醒来之时,已经接近中午了,大喜新婚之日自然没有人来叫醒,就连一直陪在跟前的胡杞,这个时候也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逍遥快活去了。 虎侯新婚,官员将领们也个个喜气洋洋,各自在府中摆开了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