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疏通,这些措施在一时并不能看到功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作用也越来越明显。
八月。
忙碌了二十余天,岭南的稻谷抢收终于完成,对于今年的收成,掌管着岭南粮秣、财政大权的任安无疑最有发言权。
“虎侯,这一季收成下来,足可以支撑我军半年的粮秣。 ”这是任安的回答。 作为掌管财粮的官员,任安一直以来都是一付守财奴的样子,这一回难得的夸下海口,倒让蒙虎和一众过惯了紧日子的官员、将领惊喜万分。
积存了半年的粮秣,意味着的就是秦军又有能力再一次出征,又可以扩大自己的地盘,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胜利的基础上。 不过,秦军这一年来在战场上的表现已经能给人以足够的信心。
再度北伐。
这是全体秦军将士的期望,同样,也是蒙虎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一个心愿。 不过,有了前一次受阻的教训,这一次北伐的准备工作要做得更细致才行,这其中:敌情的侦察,路线的选择、兵力的配备等等,都是必须慎重谋划的步骤。
在所有要考虑的因素中间,北伐的路线是首当其冲的重中之重,蒙虎为此也是踌躇不定,由岭南往北方的驿道有二条,其一是经由阳山关北上,过衡阳、长沙,渡江直指北方,这条路也是上一次秦军北伐的路线;其二是由龙川经赣水入九江郡,这条道也是赵佗昔日入岭南的通道。
由阳山关、横浦关方向翻过梅岭北进,这是最为快捷最为可行的道路,在这一路上,秦军聚集了重兵,只要一声令下,数万秦军将士就可以迅速成军北伐。 只是,经过前一次北伐之后,吴芮已经明显加强的警觉,他还效仿秦军坚壁清野的做法,在衡阳一带现在十室九空,整个长沙郡也一样破败不堪,没有什么可以资助的粮秣。
另外,吴芮还将重兵布置在长沙城内,一旦秦军出关,他很可能摆出一付缩头乌龟的架式,让秦军很难再寻到合适的战机,而若是放过吴芮不打,在后方的补给线上出现这么一个大钉子,显然又是重大的隐患。
由龙川北上的东线情况也是大同小异,这一条道上,赵昧虽然被赶出了龙川,但他的势力在这一带还是有相当的根基,秦军在龙川一带驻扎着足有一万的将兵,目的也就是为了震慑赵军残余。
还有在龙川东面的瓯越人对秦军敌意很深,他们的首领驺无诸、驺摇是越王勾践的后代,现在已经与番君吴芮结盟。 秦军由这条道北上的话,后方补给线同样会受到极大的威胁。 无诸、摇的势力虽然不强,但却胜在根深蒂固,与赵佗这个来自北方的外人不同,他们土生土长在这片土地上几百年,远不是简单的分化、迁民可以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