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起身便回了景府.冰儿才道:“也算不辜负小姐您平日里对他们的恩惠.”
袭若嗔怒道:“冰儿.与人恩惠不是为了回报的.小小丫头.脾气倒是不小.看谁还敢娶你啊.”
冰儿见小姐此时还有心情开玩笑.也放下心來.天也慢慢黑了.袭若叮嘱冰儿找了家客栈先住下.她今夜便要进宫.还未到宫门口.突然意识到什么.对着身后摆摆手.“锦大少爷……”
锦子铭答应一声.“來咯.小的在.听您吩咐.”明明被发现了.还装作一个小伙计的样子.从不远处的树影中走出來.惹得袭若想笑.
锦子铭走近袭若.伸了个懒腰.“我说袭若.大晚上的.我们回去睡觉吧.要想见你相公.明天也不晚啊.何况还是在皇宫中.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袭若看表哥发牢骚的样子.也知道他跟了自己一路.也实在辛苦.她凑过去.手迅速伸到锦子铭怀中.拿出一块腰牌.在很久之前.她便知道.锦子铭怀中有子衿给他的进宫腰牌.否则他怎么会出入那么随便.
“借我使使.”袭若对着锦子铭莞尔一笑.锦子铭只好点头.靠着一棵树坐下.“你快去快回.看一眼就回來.我在这等你.反正他也不记得你.看一眼就……”
他话沒说完.一抬头便沒了袭若身影.这丫头.不是一般的速度.但是想着袭若此时的状况.他反倒是心安了.这样的袭若.即使辛苦也比什么都闷在心里强.至少现在她敢于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这个皇宫袭若即使來了很多次.但还是会辨不清方向.沿着一条路走了很久.闻到一阵香气.像是佛堂独有的檀香气.她慢慢走过去.才发现这个佛堂原來很大.也是一个院落.
夜色浓重.但依稀能看到一个身影坐在一个案子边.身着尼姑杉.却长发披肩.看來是带发修行的.不用走近.袭若便猜到此人便是皇后.
此时看她的背影很落寞.一点也不像初见时那嚣张跋扈的样子.谁也想不到堂堂一国之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她转身.袭若看的清楚.她的手中握着一只风筝.嘴里不停的喃喃着.袭若不知她的神智是否清醒.也知道这里不是久停的时候.脚步刚要挪开.她的视线定格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树影中.一个人影静静的伫立.
“四王爷.”袭若轻轻的开口.峥析显然沒有发现袭若就站在自己不远处.脚下一动.踩住了地上的枯枝.发出声音.
“谁在那里.”皇后厉声道.静静的空气中.她的声音特别响亮.
夜色中.袭若看到峥析脸色不好.他的脚步定在那里沒有动.袭若也不敢出声.直到皇后慢慢走过來.继续道:“谁在那里.给本宫滚出來.”
“是我.”袭若两步从树影中走出.挡在了皇后的面前.皇后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只是嘴里喃喃道:“坏女人.不要來烦我.我给我的析儿扎风筝呢.他从小就喜欢.你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