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的袭若.心疼万分.
她摇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但是峥寒却不放手.“对不起.我來晚了.”
就是这么一句.袭若再也忍不住一般.紧紧抓住峥寒的手.“你帮我找他.好吗.求你帮我找他.”她哽咽的语气.峥寒从未见过一向淡然的她如此的表现.似乎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
她的手很是冰凉.峥寒的嘴唇紧抿.上前一步拥住她.似乎多年以前.在离这里不远的南止.他也曾这么紧紧的拥着她.可是那时的袭若至少是属于他的.而现在却不是.
他轻轻的点头.“袭若.我帮你.”
袭若慢慢推开他.盯着他的眸子很久.直到雨渐渐停了.浑身湿透的她冷的发抖.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想起夜昼师父的话.她轻轻道:“如果有一天.你成为权力至上的人.你还是现在的你吗.”
峥寒的眼睛深邃.袭若看不真切.他回答道:“至少峥寒对你.永远都不会变.”
“那其他人.”袭若的话脱口而出.而峥寒的脸上有些疑惑的神情.袭若才慢慢道:“沒什么.”慢慢躲开他的触碰.这次峥寒放开了她的手.她明白有些事情或许连他自己都做不了主.
她转身离开.仍是脚步踉跄.峥寒看着她的背影.她沒有问他什么时候來的.又为何而來.倔强依旧的她.他总是直拗不过.回头对藏在一旁的侍卫吴青道:“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吩咐下去.全力寻找景王.对京城封锁景王失踪的消息.”
吴青颔首道:“是.只是王爷.属下刚才似乎看到了木启国的木临王子.你看这……”
“无事.不用在意他.两国现在是和平相处.他定不会再起波澜.”峥寒对吴青吩咐道.他明白.那位也是用情至深的人.
吴青和峥寒一起离开.袭若回去的路上不远便看到木临.她有些踟蹰.“你什么时候來的.”
“哦.那个.刚过來.你沒事吧.”木临上去扶着她问道.
袭若摇头.任由他扶着.木临看着袭若倔强的小脸.小声道:“丫头.其实在我面前.你也可以……”话说到一半.袭若直盯着他看.他反倒闭嘴了.
其实他想说在他面前.其实她也可以做她自己.就像看到峥寒一样.不用强装.
密林的小木屋内.香气喷喷的.白依端着一碗熬了好久的粥.坐在床榻上.身边还有一只白貂.看着还昏迷着的景亦宸.发起呆來了.身上的伤口也在好转.但是就是不醒.听爷爷说在坠崖的途中应该是被树枝挂住了.但是最终还是掉了下來.身上有树枝划破的痕迹.但是脑袋也磕着了.不知何时醒.
“貂儿.怎么办呢.喂也喂不进去.”手不停的搅弄着小勺子.身边的貂儿只是象征的叫了一声.
她的小嘴嘟着.忽然脑袋一转.喝了一口粥.凑到景亦宸的嘴边.看着他的薄唇.她起身立即咽了下去.“不行.自己还是女子.不行不行.”使劲的否决自己嘴对着嘴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