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子铭牙一咬.掏出短匕首便对着李严的胸口处.一声痛呼.李严松开了袭若的手.
感觉到脸上似乎滴了什么东西.袭若抬头.便看到血顺着景亦宸的衣摆一滴滴在自己的脸颊上.她的心都像撕裂了般.那些伤口似乎是刺在了她的心上.
“景亦宸……”她几乎是哭着叫着他的名字.
锦子铭立即去拉绳子.“不要动.”玄程的目光看着一处.阻止道.
锦子铭顿时大惊.因为崖边处.那根绳子快要断裂.只要稍一使劲.仅剩的那一点也会断.
“主上.”玄程和一些夜门的侍卫急声喊道.
景亦宸也发现了.他知道时间不多了.他紧紧握住袭若的手.“袭若.听我说.好好活着.”
袭若知道他的意思.她使劲摇头.“沒有你.袭若活不下去.景亦宸.不要.不要.”她的泪混着脸上的血滴下.
最后.看到景亦宸的一抹笑容.“记住.我景亦宸此生都只爱你.”
感觉到手上的力度.景亦宸使劲向上提起袭若.在袭若上升到自己的身边时对着她后背使劲一推.也就是这一推的力道.绳子浑然断裂.而他自身也向下坠去.锦子铭立即俯身去拉.抓住了一袭白衣的袭若.而玄程也俯身冲下.借着崖边的树枝.但是却只拉到了景亦宸袖子上的碎布.“主上.”他声嘶力竭道.
在锦子铭怀中的袭若.眼神呆滞.锦子铭立即道.“袭若.袭若……”
锦子铭试图把她叫清醒.袭若只是轻轻一动.微微睁眼.一口鲜血便吐在地上.眼睛紧闭.昏倒在了锦子铭怀中.
锦子铭仰天大叫.“玄程.去山下给我找.”
玄程立即带人下山.而锦子铭在后面打横抱起袭若.步子踉跄.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天.夜门的人在山下找了很久.除了一条大河.沒有任何人的身影.清醒的人都明白或许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因为景王毕竟后心也中了一剑.
袭若已经昏迷了几天了.她沉沉的睡着.紫杉在照顾着她.而明彻的脸也因为吴然留下的药渐渐好了.轻轻的推门声.玄程开门进來.道:“明世子.刚刚属下找到了吴然的尸首.锦少让我问问你如何处置.”
明彻立即道:“可找到景王.”
玄程摇摇头.明彻眼中的希望顿时灭了.他轻轻道:“好好安葬.”
玄程出去了.紫杉坐在榻上.看着眼睛紧闭.嘴里却不停喊着“景亦宸、景亦宸”的袭若.她转身看向明彻.
“明彻.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因为我.袭若和景王才变成这般.我宁愿现在掉下崖去生死未卜的人是我.”紫杉越说越急.眼泪都要夺眶而出.明彻上前拥住她.“沒有想到事情会这般.景王会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紫杉看着明彻坚定的眸子.却迟疑的摇摇头.“可是掉下去之前.他已经受伤极重了.我担心他……如果真的如此.袭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