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说出口.吴然的手便松开了.紫杉继续向河里走去.吴然呆呆的站在河中.他送的.他的.
吴然的拳头紧紧握住.眼睛紧闭.再次睁开眼眸.满眼的坚定.他走过去使劲抓住紫杉的手便向回走去.“跟我回去.”
紫杉挣脱不得.“你放开我.你已经杀了他.为何还要这么残忍就连这么一件东西都容不得.”
“我就是容不得.我已经放弃了一切.放弃了那些我恨之入骨的记忆.那些仇恨.你也要放弃.无论是他的东西.还是他的记忆.都要消失.”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紫杉打了吴然.她浑身是水的站在河中.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河水.“吴然.你终是忍不住了是不是.你看起來像是放弃仇恨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又何必强逼着自己做那些伪装.你恨我们大峥.恨我不是吗.你不用伪装着來对我好.你完全可以杀了我.”
吴然看着面前求死的紫杉.浑身瑟瑟发抖的紫杉.“是你让我放下仇恨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却宁愿陪着他死.也不愿陪我活着.你到底想要我如何.”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紫杉轻轻的道.她实在沒有任何力气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
吴然的嘴边一丝苦笑.抱着几乎晕倒的紫杉.轻轻喃喃道:“除非我死.”
他抱着浑身湿透已经昏过去的紫杉回了木屋.嘱咐侍女给她换了衣服.他却直直的走向外面.直到走到了溪水边.一个白衣勇士.走到他面前道:“国师这么晚了.还是休息吧.只是一条手链而已.”
吴然看着那个白衣勇士.拍着他的肩膀道:“李严.你是唯一一个跟着我的大峥子民.也是最了解我的.”
李严看着主子的神情.单膝跪地.“主子.当年被人陷害.如果不是你相救带离大峥.属下早已经人头落地.”
吴然摇摇头.“我不是救你.我是救我自己.曾经.我也那般生不如死.看到你.便像看到当年的自己.”
“属下李严誓死护卫主子.只是这么晚了.主子还是休息吧.就是一条手链.”
吴然的眼神迷茫.愣怔了半天才道.“可是对她來说.重于生命.”冰凉的河水侵湿了吴然全身.他却一步步向里走着.每走一步.心里就如同刀剜.他.这一生到底做错了什么.上苍要这样对他.
景亦宸和明彻到达山顶的时候.天已经快蒙蒙亮了.他们两个的身手很好.夜里虽然很静但是他们几乎沒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远远的看到几间木屋.他们知道是图纸中的地点.景亦宸对明彻示意.明彻点头.两人分开查每间房间.直到明彻站在一间木屋窗前.站了半天.沒有丝毫的动静.景亦宸的双眉紧锁.他以最快的速度到明彻面前.果然沒错.透过窗纸上的一个小洞.紫杉正在屋内.灯并沒有熄灭.她眼神昏沉.双腿抱膝坐在榻上.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