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侍卫道.
锦子铭一看几个侍卫长的不怎么样.心想定是不是夜门的人.夜门的人都是英气十足的啊.想到这里.他继续道:“寒王爷的人也不便为难客人吧.”
几人并未搭理他.但是仍不让他们进.锦子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们不是寒王的人.”
“是.……是.怎么不是.”那人说话都有些语塞.
“连谎话都说的拙劣.”说完.便对着侍卫便是一掌.下一瞬被侍卫反手擒住后.锦子铭才想起來.他的内力现在沒有了.
“放开他.”一声怒喝.峥寒从远走了过來.
那几个侍卫松开锦子铭.寒王拉着锦子铭便离开.锦子铭道:“子矜还在皇后大殿呢.”
“大局为重.”峥寒短短的四个字.
“在我这里是子衿为重.”锦子铭倔脾气便上來了.
寒王见他不停.拿出一块腰牌.“这是你们主上交给我的.”
锦少一看是夜门的令牌.也不说什么了.眼神看着皇后殿的方向.“我保证子衿郡主的安全.信我.”
“这次我算是什么都押你身上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我新账、旧账一起算.”锦子铭道.
峥寒点点头.“我用性命担保所有人的安全.”
“你还是留心点的好.我看宫中的侍卫有不少不是你的手下吧.”锦子铭问道.
“是.不过沒事.宫中的生人越多越好.我便來个瓮中捉鳖.”峥寒道.眼神中的坚定.锦子铭也看的清楚.
锦子铭快速的离开了.他得想办法先自己出去.出去后他才能搬救兵不是.
峥寒径直走向一间大殿.那里的众大臣还在等候着上朝.峥寒上前.道:“各位大臣.父皇身子不适.今日早朝作罢.请各位大臣悉数回去.”
众大臣都点头同意.只有雷倾道:“既然皇上身子不适.做臣子的理当去探望才是.”
峥寒道:“众人的毒都未完全解除.父皇身子不便打扰.”
雷倾显然是试探皇上的病情.他道:“既然皇上是真的病了.那我们便回去了.”
说完.他大步走到前面离开了.
他走后.各位大臣都悉数离开.峥寒对身边的吴青吩咐道:“通知夜门的人和宋思成的人.除了雷倾.所有的官员都先拘押起來.记住.要不动声色的.”
吴青颔首遵命.便飞身出去了.
很快.皇宫的一切都在慢慢的部署中.也就是中午时分.皇宫突然安静了下來.锦子铭百无聊赖的坐在御花园中的石凳上.看着宫墙.心里一直在嘀咕:怎么才能出去呢.
正想着.一个身影气呼呼的坐回锦子铭面前.锦子铭一个翻身起來.“臭丫头.你是怎么出來的.”
“自己走出來的呗.她能拿我怎么样.”子衿一脸自信的道.
锦子铭上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那个皇后沒怎么着你吧.”
子衿抽出自己的手.“当然沒有.她能拿我如何.开始我还以为你在呢.谁知去了才知道你不在.我气呼呼的便去了太后那里.现在宫中的人都是余毒未解.连宫中的守卫也是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