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拨黑影倒在地上,袭若和峥寒立即下马,峥寒用手凑近其中一人的鼻息,“他们只是晕倒了。”
袭若从地上捡起几片花瓣,是白色,类似于荷花的花瓣。
“还是白色的荷花。”袭若小声说道。
峥寒上前从袭若手中接过,“看来这次,他不选择隐藏了,他要告诉他的仇人他回来了。”
“你说的是吴然。”袭若问道。
峥寒的眼睛中有些疑问,“你也知道?”
袭若点点头,“景亦宸告诉我的,只是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白色的荷花花瓣呢?”
“是用药酒泡制的,否则这些人便也不会这么轻易晕倒了,只是时间久了,便风干了,现在药效已经失去了。”峥寒说道这里,剑眉一皱,“你知道,公主知道吗?”
袭若摇摇头,“她定是不知道的,否则……”袭若猛的看向峥寒,“公主知道的话,会甘愿跟着他走吗?那么我哥哥明彻呢?”
越是想得清楚,袭若的心越是揪的难受,如果劫持公主走的人是吴然,那么哥哥明彻定也是在他的手上,那么他会让哥哥活着和公主成婚吗?
想到这里,袭若猛的上前,拉着峥寒的手,“我们去找景亦宸,我担心哥哥他会有事。”
峥寒也反握住她的手,只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么信任他吗?而不相信我。”
袭若把手从峥寒手中抽出,正欲辩解,峥寒笑着道:“罢了,这次相信我,明彻没事的,至少现在没事。因为如果吴然真的在乎公主,而公主又真的在乎明彻的话,那么吴然定不会杀了明彻,让公主受锥心之痛的。”
袭若点点头,和峥寒一起又继续赶路,袭若不禁轻轻转头看着和自己同骑一匹马的峥寒,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忍不住道:“你不会和景亦宸为敌,是吗?”
峥寒的马骑的飞快,袭若明白,他没有听清她在说些什么,袭若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念头,或许有一天,这是这种或许,袭若不敢想,天色微微亮了,罗城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