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气也消了些,“袭若姐姐,我都忘问了,好久不见,今日可好吗?”
袭若点点头,点头的时候对着屋内努努嘴,子衿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冲进屋内,景亦宸拉着她的胳膊,“子衿,不要急着乱跑,从外回来还是回宫去看看太后和紫杉公主吧!,”
子衿听完,“说的也是,锦子铭,我有空再找你算账,有本事永远不要出来。”
子衿从来都是说风就是雨的性格,锦少看子衿走了,才大摇大摆的从屋内走出来,“想找我,没那么容易,我说妹夫,这次谢了。”说完,不忘拍拍景亦宸的肩膀。
袭若打开他的手,“少来了,也就是子衿这种性格的人,才治得了你,不过,你这么赶着回来做什么?”
“那你还是问你家的吧?”锦少努努嘴。
袭若看着景亦宸,景亦宸道:“最近夜门门下的生意,可好?”
“单单京城来说,药材生意倒是不错,其他的也还行,对于夜门的开支情况,是够了。”锦少说道。
“公主大婚这几日,要特别留意,通知夜玄让他暂管着白岑生前的夜地门,注意京城的陌生人员,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景亦宸道。
“你在担心?”袭若明白景亦宸的意思。
锦少咕噜一下眼睛,“担心什么?”
“你会明白的。”景亦宸说道。
锦少听景亦宸的吩咐出去了,袭若看着景亦宸有些担心的样子,“你在担心紫杉之前的那个驸马吴然吗?”
“如果我没猜错,他和银色面具人有莫大的关系,或者说。”景亦宸的眼睛盯在地上,蹲在地上画着一朵荷花。
袭若看着那朵白荷,“或者说之前劫持我的那个银色面具之人和吴然是同一个人。”
景亦宸点点头,“几年前,驸马吴然喜欢画白荷,我也是无意间在宫中得知的,他的这种嗜好奇怪,宫中也少有人知。如今夜天和师父传来消息,他已经在木启呆不下去了,而现在对于一个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不怕的人来说,他唯一想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