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般心痛了,反而是安心,那份感觉让我知足。或许是真的淡了,只是,清柔,我终是对她不起的。”
峥析听到峥寒的句句话中都自称“我”,并没有一丝的疏远,他也慢慢明白,或许在整个皇宫中为难的并非自己,每个人都过着不一般但都是水深火热的日子,生为皇子,他们本该承受的,只是自己的仇恨心太重了吧!
“保重。”峥析说道。
峥寒点点头,“谢谢,真的。”
峥析苦笑着摇头,突然又叫住了他,“如果可以,好好珍惜她,我曾经在木启国设有探子,他们说木启国经常会派信鸽到你的居住地,应该是发给清柔公主探听消息,但是清柔的回信都只有“一切安好”,我想你能猜到这些年,她是怎么的左右为难在父女情份和你的感情之间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这可不像风流倜傥的四皇子会唠叨的话。”说完笑着骑马而去,峥析看着他的背影,也笑了,嘴里淡淡道:“我们之中,至少该有几个幸福的。”他同时也明白,他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景府的门吱的开了,一袭白衣从门中走出来,峥析也上前几步,“袭若,我已经按你的话说给他听了,我想他听进去了。”
袭若轻轻笑了,她当然知道峥寒一直在后面,后来在门口站着,所以她才派冰儿小路跑到四王爷府,说了这些劝谏的话,并让他带给峥寒。
“好久不见。”袭若轻轻说道。
峥析的表情却突然有些生涩,道:“对不起,当日是我保护不周,才害得你受这些苦楚。”
“本是我该承受的,和你并无半点关系,只是这段时间也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我们的一生并不长,不能去患得患失,要好好的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袭若说道。
峥析又看到了清柔老是一副自己有理的样子,也轻轻的说道:“所以,那些让我带给峥寒的话本也是说给我听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