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景亦宸被袭若紧紧抱着,没办法施展,等到袭若站定后,他才发现,白岑用手撑着地,挡在袭若前面。
景亦宸欲推开袭若,看看白岑可好?只是看到袭若的眸子时,才发现她的双眸满是泪水,眼中说不出的无助和慌乱。
景亦宸来不及细想,因为白岑已经忍受不住单膝跪地,剑仍旧是狠狠的插在地上,景亦宸轻轻推开袭若,来到白岑面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低头看着他胸口的箭伤,“是支毒箭。”
他的话刚说完,他和白岑都感觉到了阵阵寒意,一支支短箭向这边射了过来,而袭若仍旧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背对着他们。
景亦宸抽出腰间的几枚银针向后一挥,每支针都准确无误的打掉了一支短箭,他神色镇定,看向白岑的脸色,便把他扶起,道:“这里不是久呆之地,我们快走。”说完,看向袭若,“袭若,跟我走。”
他对背对着他们的袭若喊道,袭若仍旧是不动一动,景亦宸又唤了一声,“袭若……”
袭若回头,看着二人,脸上却是满满的泪,向前刚迈了一步,便站住了,身后一柄剑抵在袭若的背上,景亦宸和白岑都没注意到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木临?”景亦宸的声音是深深的怒气。
只见那人笑了一声,“怎么?可是找我很久了?”
袭若听到,不可思议的回头,木临仍旧是一副狠戾的样子,“我今天倒想看看是我的剑快,还是你的轻功好。”
景亦宸紧紧握住拳头,白岑因为着急脸色愈发难看,也向前迈了一步。
始终,袭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几人僵持很久,景亦宸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出来,袭若的眼眸低垂,一副任人处置的样子。
“你到底想要什么?”景亦宸狠狠的说道。
那人摇摇头,声音变得怪异,“我身为一国的王子,你说我还能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