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道:“不够,刺的不够深,你是要这个女子死吗?”说完,剑尖一动,袭若白皙的脖颈处淡淡血痕。
木临拿起剑便又是一剑,只是剑还没有刺下,便听到黑衣人惊呼,香儿不知何时从另一个角落的草丛慢慢爬来,正死死拽着黑衣人的双腿,“你快走。”
香儿对袭若喊道,袭若用手肘狠狠抵向黑衣人胸口,黑衣人手一松,袭若逃离了他的钳制,她跑去扶木临,看到木临的眼神,袭若立即回头,香儿已经被那个黑衣人一剑刺向后心,可是手还死死的拽着黑衣人。
袭若呆在一处,木临忍着痛去拉袭若,“快走,要不香儿就白白牺牲了。”
愣怔间,袭若腰间的扇形玉佩被拽开,因为力度的关系,玉佩却掉到了黑衣人旁边,袭若甩掉木临的手便去捡,木临的胸口一痛,顿时单膝跪地。
黑衣人一脚便把香儿向悬崖处,香儿顿时掉了下去,袭若拿起玉佩,回身借着黑衣人甩开香儿的力度,把黑衣人推向悬崖,只是黑衣人拉着她的衣袖。
衣袖撕裂的声音,黑衣人和袭若同时向悬崖掉落,衣袖破了,黑衣人掉了下去,袭若却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崖边的藤蔓,一只手死死的拿着那块玉佩。
木临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崖边,看到袭若在那垂着,不顾疼痛,便一只手拉着袭若,袭若感觉到木临胸口的血液一滴滴滴在她的脸庞上,木临的脸色苍白,因为他长的俊逸,此时看来却是极消瘦的。
“另一只手,给,给我。”木临使劲撑着说道。
袭若把那块玉佩紧紧含在嘴里,把另一只手递给木临,木临终是把袭若拉了上来,他便死死的躺在地上,衣服已被血液染尽。
“你这是何苦,你不欠袭若的,从来都不欠。”袭若想起香儿的话,泪流下,说道。
此时,木临却笑了,“许是上辈子欠了你,今世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