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关于袭若吗?”景子莫似乎明知故问。
景亦宸点点头:“爹,你说我胸无大志也好,我的脑子里,心里除了袭若,什么也没有,甚至于母妃的仇,我都愿意为袭若放下,我是不是很不孝?”
景子墨头一次觉得儿子似乎想要说出自己的心里好,他认真的听着,他虽然是皇上的儿子,景子墨却看似亲生。
“我真的愿意为袭若放下?我真的不介意我们以后不会有孩子?真的……”说着,景亦宸突然有种说不下去的感觉。
“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你为了她做那么多的事情,她想让你做回你自己,不想让你因为她不能为母妃昭雪,不想让你为了她做不了父亲,更想要成全子衿,为父偿债,你还不明白吗?”景子墨告诉他。
景亦宸看着满天的星星:“我不明白的是我在她面前封锁了所有这样的消息,她又如何得知她父亲的一切,我不想让她承受的,现在却加倍的背负在她的身上,我该怎么办?”
仍是淡然的语气,但景子墨听得出来他的心焦如焚,景子墨也摇摇头,没有人知道袭若是怎样洞察一切,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布置完一切然后离开?除了她自己。
在大峥王朝的一个小镇上,袭若还是临江而立,看着窗外的星辰,以前的一幕幕一遍遍的在记忆中轮回,那段让她痛不欲生的过往,那些让她离开景亦宸的叠起来的一个个理由,一个个逼不得已。
那些噩梦是从发现绿儿阴谋那天开始,那天的袭若去亭山的途中被绿儿刺伤没有成功后,当袭若上了山告知忘尘师父自己经常会喝一种带有绿草味道的茶时,她忘不掉当时忘尘师父眼中的不安和恐惧,后来她知道,忘尘便是被夫君的正妻喂了这个味道的茶,便生下了死胎,她到死都会记着那是淡淡的青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