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若,你到底承受着怎样的苦楚,是我害了我们唯一的孩子,可是我不后悔,在我的心里,你才是天,是我景亦宸唯一的支撑,你明白吗?即使你没有了一切,即使我们一生都没有孩子,只要有你,我景亦宸足够了,你明白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使劲忍了回去,他知道现在需要冷静,他不可以让袭若带着绝望离开,不能。
“白岑,通报。”景亦宸没有回头,也知道白岑在后面跟着自己。
“是。”白岑上前通报了声,说景王爷拜访朝安侯爷。
寒王府的管家,只说:“回王爷,侯爷和夫人一直在府中休息,您还是下次再来吧!”
景亦宸似乎没有听到旁人说话一般,白岑上前把管家拉开,景亦宸径直走向院中,一个身影飞一般的停在景亦宸面前,是夜玄,他颔首道:“主上,寒侯爷在西苑。”
景亦宸点点头,夜玄便如一只飞鸟一般离开了,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做。
等到景亦宸闯到西苑后,发现峥寒正喝着一杯茶,清柔坐在一边斟茶。
“堂堂景王爷,何时变得如此鲁莽,这可不像景王爷冷静果断的性格?”峥寒饮了一口茶说道。
“她还好吗?”景亦宸深吸一口气,问道。
峥寒没料到景亦宸会这样问,也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他慢慢起身,一步步逼近景亦宸,景亦宸也没有躲开,峥寒笑道:“你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在没调查之前就行动,这可不像你夜门门主的风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从遇到袭若开始,”景亦宸回答道:“我只想见她,只想见她。”
峥寒没有回答景亦宸的话,径自转身离开,身后的景亦宸拳头紧握,一个转身,抽出白岑腰间的剑便朝着峥寒刺来,清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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