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最好的朋友,最大的知己,他误传辽人欲来少林抢夺经书的消息,而玄慈大师你却对他深信不疑,所以才做下雁门关的那件错事!”
“阿弥陀佛,旧人早已故去,三十年前之事在老衲身上了结便是,慕容施主又何必再将往事提起,累及故人名声!”玄慈摇头,伤感地说道。
慕容复苦笑了一下,走到王夫人身边,轻蔑地看了段正淳一眼说道:“舅妈,你可知,我往日为何极不喜欢这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吗?其实并非是因为他贪花好『色』。世上男人不好美『色』者有几人?可此人却毫无担当,做出了错事却从来未想过去负责,实在是不象个男人。”
他望着舅妈惊愕的表情,忽然提高声音说道:“舅妈,我一向以为,身为男儿,定然是要有担当的。承担起身上所背负的义务,担负应尽的责任,这便是男儿的担当。”
“或许,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吧!”慕容复抬头往天,说的话越来越莫名其妙。
慕容复猛然转身面对萧峰说道:“该我慕容复承担的,我绝对不会推诿。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深受煎熬!萧兄,你想知道前几日我始终不能和你结拜的苦衷吗?今日我便告诉你!三十年前,玄慈大师有一个情分不下你我之情的的至交好友给他误传辽人欲来少林抢夺经书的消息而害死了你的家人!这个人,便是我的父亲,慕!容!博!”
“哈哈哈哈!”慕容复惨烈地笑着,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狰狞:“正所谓父债子偿,我父亲犯下的罪孽,我来抗!萧兄,你若要报仇,便也得打我一掌。一掌过后,我慕容家便和你萧家恩怨两清,不再有所亏欠!”
殿内众人都无话可说!
只有方丈玄慈拨数念珠,默念佛经:慕容博有子若此,可叹,可悲,可赞!
“萧兄,念在你我这些日子的情分,我只有一事相求,这一掌过后,还望你能助我舅妈寻回离家出走的表妹和两个丫鬟!”慕容复说完,闭上双眼,摊开双手,心里却一片平静,心里一直堵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男儿处世,便当坦坦『荡』『荡』,真正的朋友之间是容不下欺骗和隐瞒的。慕容复宁愿今日死在这里,也不愿心里带着阴影继续这样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