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将兄弟的聚会上,就算不用内功作弊,他也从来没有醉过,此刻便一杯接一杯地往口中灌去。
秦红棉和女儿走进亭中。那木婉清心智单纯,还未经情事,只觉得这首曲词悲凉凉惨西西的,不太喜欢。
可那秦红棉却是过来人,这一曲字字句句都唱到了她的心里。
一曲终了,秦红棉已经是泪流满面。
此刻,王夫人也是眼角晶莹地望着湖面,什么话也不说。
慕容复看见王夫人哀怨的神情,再也忍耐不住,跳起来指着秦红棉吼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凭什么说我舅妈害了你们一生,十多年来,我舅妈从未离开苏州,那畜生也从没来过这里。就算要争风吃醋,你找上我舅妈干嘛!原本我舅妈已经将那人忘记了,好不容易过了些安稳日子,你为何还要再让她想起那段过去!”
慕容复越说越气愤,自己花了十多年时间想让舅妈开始新生活,可是这两个女人又让舅妈回忆起过去。
“你是不是他妈的脑子有病,想死直接说,大爷满足你,惹火了老子,老子就去把那畜生直接阉了当太监!”他最见不得舅妈伤感的神情。现在他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已经把修养文雅统统丢到脑后了,现在竟然连粗话都骂了出来,这样的慕容复是极其少见的。
“复儿”慕容复被王夫人叫停,回头一看,王夫人看向他的表情很奇特,有伤感,有感激,还有责怪。这个坏胚子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慕容复刚才的叫骂声让她从哀怨中回过神来,至少,现在还有家人关心着她,自己的遭遇比那人的其他情人却是要好上许多了。
可秦红棉却先是一呆,然后吓了一大跳。眼前这姓慕容的人武功极高,比那负心汉还要厉害许多。虽然说那负心之人的确该死,可是,这凶人却要将他……阉了,这便如何是好,那负心人铁定受不得这等伤痛委屈,必然会自尽以求一死。不能让那负心汉死了,得去报信,让他多加提防才好,可是这凶人武功高强,我又如何能从他手中逃了出去给那人报信,段郎啊段郎,你若能听见我的心就好了。
秦红棉脑子里尽是胡思『乱』想,却忘了刚才还觉得那段郎该死,此刻又在替段郎担心了。
“你对我师父凶什么凶,有本事将我们一刀杀了,你若不杀我,我定然要杀了你”能说出这种语无伦次而且毫无逻辑得话的人只有那至小就在荒野山林里长大的木婉清了。
秦红棉替那段正淳担心,可是女儿却不管这么多,这人太坏了,摘下了自己的面罩,还欺负自己的师父母亲,自己发过誓,见过自己相貌的男子要么嫁,要么就杀了。这人见过自己的容貌,定要将他杀了!
于是抬手正想抠动机括用袖箭『射』那坏人,却觉得肩头一麻,手臂便动不得了。
“你真当我慕容复不敢杀人吗”慕容复的火气大着呢,已经看这母女二人不顺眼了,居然还想动手,当即抬手伸指,打算一指头戳死那白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