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这人的身形动作他便看出此人武功高深,不由得起了好斗之心,生怕对手被包不同抢了去,便抢先出招。
那人左手手腕一转,在风波恶刀背上一扣,右手出拳捣向风波恶胸口,招式端的十分精妙。风波恶心头暗惊,这一拳看似简单直接,却威势猛烈,连忙放手脱刀,向后急退数步才躲闪了开去。
风波恶心头暗惊,这苏府上也有高手!抬头仔细看去,见是个面白无须的男,约莫四五十岁左右。
那男夺了风波恶的刀,却不追赶,眼神轻蔑地看着风波恶,单刀在手上挽了一个刀花,猛然掷出,“咻”的一声,插入风波恶脚边的地上。
风波恶本就是好斗之人,怎么受得了这种挑衅,他“哼”了一声说道:“你有些本事,再来打过!”说完,也不去拔出插在地上的刀,空手摆出个拳式便要上前继续打斗。
“四弟,且慢!”包不同眼尖,已经瞧见从里屋内走出一个身穿官服地大胡,大胡身后跟着一名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老妇人。
苏轼的大胡之名早已传遍天下,他虽然没见过苏轼,却猜出这大胡应该便是自己要送信地对象了,却不知苏轼身后之人更有来头。
若是慕容复在此,必能一眼认出这老妇便是当今高太后。那名夺了风波恶佩刀之人,自然便是高太后的心腹太监牛五。
“苏大人,我兄弟二人并非歹人,乃是受我家公之命将此信亲手送交于你。”包不同从怀掏出一封书信说道。慕容复曾嘱咐过包风二人不得对苏轼无礼,所以包不同此刻也没有乱来。
这二人倒是将慕容复的话执行得十分彻底,也只是不对苏轼无礼,却不表示就要对苏轼府上的家丁下人有礼了。
“你家公是何人?”苏轼挥手示意管家去接了信,一面疑问道。
包不同说道:“我家公复姓慕容,单名复,与苏大人是旧识。来此之前,他曾对戏言苏大人您还欠了他十坛酒钱。”
苏轼皱眉自言自语:“慕容复……穆荣富,是穆先生!哈哈,原来是他。”
“非也非也!我家公复姓慕容,苏学士应当称我家公慕容先生才是!”包不同信已送到,便暴露了本性。
苏轼身旁的高太后忽然笑道:“老身方才还和苏大胡说道你家先生是究竟是何方高人,却不想今日便有了消息。你家先生现在何处,老身还要谢他才是!”
包不同叹了口气,面露忧色:“我家公此时正在辽东辽阳府。”
“辽阳府!”苏轼接过信正要打开,听到这么敏感的地名,不由得张口呼道。连忙拆开信件,细细阅读,脸上的神色也渐渐严峻。
看罢,他抬头对包不同风波恶说道:“两位壮士,可否进屋详谈?”
包不同摇头:“非也非也,我二人只是我家公的家将护卫,既不壮,也不非士,实在算不得什么……。”他又被风波恶顶了一肘。
风波恶接口说道:“我家公说过。苏学士但有所问,我二人只需照实回答,苏大人相请。我们自然不敢不从。”
苏轼点头,转身对高太后说道:“老夫人,此事恐怕还得您亲自过问了。”说罢,他递上手信函。
苏家大厅之。
“公爷说,宋辽之争本于他无关,但是既然女真因慕容家而起兵,他便不能不管,他最后让我们带一句话给苏大人您:若是宋辽两败俱伤,女真人借机南下,大宋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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