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队西夏官兵杀了上去。顿时。惨叫声连连响起。
这些普通官兵看似凶猛,又哪里是被童姥调教过的女子的对手。这些女子都是吃过男人亏或者家破人亡的苦命女子,对这些欺压百姓的官兵自然心怀恨意。西夏官兵原以为这些女子是到嘴的肥肉,却不料她们一转身变成了夺命的修罗。一个个下手狠辣,毫不留情,便是那些被掳掠而来的宋人百姓也看得有些呆愣了……
就在灵鹫宫诸女屠杀西夏这队色狼官兵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悄地摸进了安置着王语嫣的马车。
这几日来,童姥心情本就不好,王语嫣这张脸使得她对王语嫣三人更是看不顺眼,得知了三人和慕容复有关的身份以后,童姥依旧迁怒于他们,便是包不同风波恶这两个对童姥来说无足轻重的家将,屁股上都被那童姥命令这群女子用大棍子狠狠的打了一顿。
不过王语嫣反而因为受伤,倒没有受过什么折磨和虐待,躺在车内的她也没有受到捆绑和关押,因为此刻的她虚弱无力,站也站不直,便是让她跑也跑不掉了。
“王姑娘!王姑娘”这个人影轻轻摇晃着昏睡中的王语嫣。
王语嫣睁开双眼,仔细一看,这人虽然面容憔悴样子落泊,却还是能认出,他居然是段誉!
原来那天在少室山,段誉受不得打击狂奔而出以后。追上母亲刀白风,只希望从母亲口中得到一句“刚才说的都是骗你们的”这样的话语。可是母亲却是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不停地流泪,什么也不说。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是个野种!他心情失落到极点,已近疯狂边缘,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他已不是段正淳的儿子,自觉无颜再回大理,可是除了大理,他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了。于是他一路茫然,随波逐流,不知不觉往西而行,居然来到延安府。
在延安府,他不经意间听到灵鹫宫门下的对话,仔细一看,识出了灵鹫宫门人的衣着,便悄悄的一路跟来。正巧那队不长眼的西夏官兵吸引了灵鹫宫众人的注意,他便趁机摸了进来查探。也算是他运气好,恰好摸到了王语嫣所在的马车,若是他摸到童姥所在的那辆车……,不知道“第一个敢对天山童姥采花窃玉的淫贼”会有什么结果……
段誉见王语嫣一副虚弱的样子,便不再多说,将王语嫣背在身上,经历了一些变故的他倒是比以前坚决果断了些。若是从前,他定会因为男女之别而书呆子气发作,先询问征求一下王语嫣是否同意自己将她背在身上。现在,他倒也明白了“事急从权”的道理,没那么罗嗦了。
刚将王语嫣背下马车,段誉却发现眼前站立了一个女子,这女子正是童姥新收的徒弟木婉清。原来这一路,木婉清一直有些问题想单独问王语嫣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直到这队西夏官兵的到来。却见到自己的“哥哥”正要将自己的妹妹给救走。
段誉见到木婉清和她那一身灵鹫宫门人的装束,有些奇怪,正要开口询问。木婉清却摇了摇头,示意禁声,拉着段誉一路小跑,绕过山坡才停了下来。
她转身对背着王语嫣的段誉说道:“你胆子倒比以前大了不少!以前救人都要拖上我,现在居然敢一个人跑到我师父的地方上来救人了。你可要当心,我师父便是天山童姥,杀人不眨眼的!”
段誉想起昔日在大理相处的那段时光,却是笑了起来,然后问道:“木姑娘你怎么拜了这天山童姥为师?还有你师父为何要将王姑娘给掳了去?”
木婉清叹了口气说道:“我师父之所以如此待王家妹妹,却是因为王家妹妹长得极象她的一个大对头,唉,王家妹妹终究是我的亲妹妹,我自然不会不管她。只是师父这几天脾气不好,我倒也说不上话,正好你来了,你便赶紧救了她走吧。我师父她武功极高,你们不是对手,你们赶紧往北逃吧,听说我师父大对头的老巢便在北边的西夏国都兴庆府中,她是绝不会追到那兴庆府去的。”
王语嫣虚弱地说道:“木姑娘,和我同行的包三哥风四哥现在如何了?”
木婉清说道:“那两人都被我师父找人用大棍子打了屁股,现在恐怕是跑不了了。”
王语嫣一惊,急忙说道:“我表哥一直将他们两视为自己兄弟,木姑娘能不能想想法子救救他们二人?”
木婉清想了想,咬咬牙对王语嫣说道:“你表哥那两个护卫,我自会照看好,不让他们受太大的委屈便是。你若见到你表哥,便替我告诉他,我……我这么做只是……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的杀了他,免得他说我以人为质,死了也心中不服!”
其实,说到底,这木婉清,秦红棉,天山童姥三人其实都是一个脾气,嘴上虽然死硬,但是心里却始终记挂着情人,不会做对心上人半分不利的事情。莫看她们嘴上说的狠辣,若是将慕容复,段正淳,无涯子这三人捆绑了丢到她们面前,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恐怕不是将人杀了,而是割断绳索先查看自己的心上人是否受伤完好。
若是将朱丹臣褚万里交给秦红棉,秦红棉也定然不会伤害段正淳的这几个护卫。木婉清此刻不愿伤害王语嫣包不同风波恶三人,便也是这个原因。
木婉清和慕容复的这挡子破事,王语嫣也多少知道了一些,刚想说些什么,木婉清又突然问道:“王姑娘……妹妹,我有一事问你,你表哥……她有个心上人儿,你可知道那女子是何人?”说话间,脸已红了起来,只是天色黯淡,段誉和王语嫣都没注意到。
王语嫣听到木婉清的话,一脸的惊讶,不禁说道:“表哥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他眼界颇高,居然有女子能入得他眼!是哪家的小姐?”
木婉清听到王语嫣的回答,便知道自己白问了,于是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知道便算了,你们还是快走吧,莫要让我师父追上了!”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眼下不是多想多说的时候,段誉开口说道:“王姑娘,我们先逃离此地再做计较吧!”王语嫣点头。
段誉便背着王语嫣依木婉清所言往背而行。他脚踏凌波微步,虽然背负了一人,脚程倒也不慢,奔了一个多时辰,来倒一片树林边,这才休息了片刻,刚背起王语嫣,正要继续赶路,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跑得倒是挺快!”
王语嫣一听这声音,便慌忙说道:“她便是天山童姥,她追上来了!”童姥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恐怖太诡异了。
段誉大惊,回头一看,却无人影。心中骇然,大声说道:“谁?谁在说话?”
“不长眼的小贼,姥姥在你头上,快些放下背上女子!”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
王语嫣抬头,忽然说道:“她在树上!”
段誉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八岁大的女童正站在几丈外的一颗杨树顶上,脚下是一根细细的树枝,她的身子随着树枝的摆动而上下起伏,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如此轻功,惊世骇俗。段誉目瞪口呆。口中说道:“你,你是人是鬼!”一个女童在树上随风摇摆,口中却是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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