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城中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了,酒馆饭庄大都已经打烊,两人一路寻来,又来倒马夫人家所在的那条巷子,远处似乎还有一家酒楼依旧有着灯火。
“汪汪汪”三声狗叫响起,似乎是野狗乱吠,阿紫却听出了异常,她在星宿海整天跟着鸡鸣狗盗之辈打交道,自然能听出这不是野狗的叫声,而是人装出来的。
这时,她心里猛然想起傍晚在马夫人家听来的阴谋,莫非和这狗叫声有些关联?
“来人啊,救命啊!”一阵尖叫声传来:“你这淫贼休要碰我,我便是死也不会让你毁我名节!”
“哐”一声,马夫人家的院门被打开半扇,一个女子匆匆忙地忙奔了出来,口中喊着:“救命!”只见她只穿着贴身小衣,而且这贴身衣衫也被撕裂了好几处,酥胸半掩春光泄漏,头上云鬓纷乱却遮盖不住一张惊恐的俏脸。
阿紫虽然没见过康敏,不过却能从声音认出,这女子便是那屋子里设下阴谋的马夫人!于是阿紫一把扯住游坦之,躲到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好戏。
这时,“唰唰”地从那家亮着灯火的酒楼中窜出数条人影,向康敏奔去。若是萧峰在此,便能一一认出,最当前一人正是丐帮帮主白世镜,他身后跟着的是丐帮数位长老和山东铁面判官单正,
这单正生平嫉恶如仇,却又喜欢到处主持公正,只要知道江湖上有什么不公道之事,他都要伸手管上一管。几日前,他听闻聚贤庄的血战,便赶来信阳寻找丐帮众人了解详情,这晚丐帮长老陈孤雁请人喝酒,他却被一起邀了来。
白世镜奔到康敏身边,见康敏衣衫暴露,脸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便脱下外衫裹在康敏身上,沉声问道:“马夫人,休要惊慌,究竟出了何事?”
康敏一脸委屈的表情,说道:“他……他要辱我……我,我……我不从……,他便用强!”话没说完,康敏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吱呀!”一声,康敏家的院门被打开,一个只穿着贴身内衫披着长袍的男人走了出来,一脸疑惑的表情,见到丐帮众人,却活活呆愣住了。
这人阿紫自然认得,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丐帮诸位长老都不认识段正淳,可是这单正成名已久,和段正淳也打过交道,倒能认出他来。这眼下的情况已经是一目了然,他走上前大声喝道:“段正淳,枉你身为大理王爷,出身江湖名门,怎的做出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你便是段正淳?”丐帮的传功长老项长老走了出来,大声说道:“久闻你风流成性,但是却没料到你这淫贼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丐帮马副帮主的遗孀身上,你贵为皇族,便可无法无天吗?”
段正淳见此情景,心里略一考较,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江湖中不入流的骗子才会用到的伎俩“仙人跳”今日居然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可是眼下的情况,他便是有八张嘴,也无法解释得清楚了。况且,段正淳心里很清楚,自己这趟三更半夜来到一个小寡妇家,这本就是偷人通奸的行为,只不过以前他武功在身倒也不怕,而且他和诸位情人一直感情深厚,便是有了争端也都是些女人的吃醋妒忌,小打小闹之举,从来没有哪个情人真正想过要出卖谋害他,却不料康敏居然会……
他望着康敏,一脸惨痛的表情,张口说道::“小康,你就真这么恨我吗?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这趟来便是想补救的,你若不愿跟我回大理,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又何苦设下此局来害我?”
康敏浑身颤抖,却用哭声掩盖过去,好半天才抽泣着说道:“段王爷,你说的话我不明白。你我虽然昔日相识一场,但是妾身自从嫁入马家便一直恪守妇道,你来吊唁我家亡夫,我也是以礼相待,可是你为何要强迫妾身做那淫娃荡妇才会做出事情,妾身虽然只是个妇道人家,却也知廉耻二字,你若要毁我名节,妾身自然是宁死不从。妾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如何来设局陷害你这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理王爷!”
“段正淳,事实呈在眼前,你还要强辩,莫非你真欺我丐帮无人吗!”丐帮的执法长老陈孤雁大声喝道。
其他几位丐帮长老顿时迈步上前,呈扇形将段正淳隐隐围在门边,只是他们久闻大理段氏一阳指的大名,在杏子林中又见识过他儿子段誉的六脉神剑,却是十分小心,无人敢上前抢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