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庆、凤霞和喜顺回到徐家川,就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进了几块石头,荡开的涟漪久久不散,
徐家川就那么大,平日里也没个什么新鲜事,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能唠半天,村头巷尾,井台边,打谷场上,总有人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议论,
“可惜了呀,多好的前程,说没就没了。”
“我看呐,准是在城里犯了错误,让人给退回来了。”
“喜顺那孩子看着老实,有庆可是机灵过头了,保不齐是惹了祸……”
“吃公家饭多不容易,这下好了,跟咱们一样,还得回来土里刨食。”
这些话,顺着风,偶尔也会飘进徐福贵的耳朵里,
扛着锄头下地,路过闲聊的人群,声音便会刻意低下去,等他走远,又窸窸窣窣地响起来。
满仓听着来气,忍不住对徐福贵抱怨:
“福贵,你说这些人真是一天闲的,有这功夫多干点活,整天瞎说叨,我看要不要开个会,全体社员都参加,好好说下,
有庆和凤霞是多好的孩子,咱得跟大伙说道说道,体校、文工团那是上头解散了,不是孩子们的问题”,
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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