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航之劝自己的妻子要知足。
“呵!说起这个我就气,让启辰去那么远,隔了个太平洋,这和发配边疆有什么区别,以前启辰天天陪我吃晚饭,现在只能在电话里说说话,还是一周一次,有那么忙吗?要累死我家启辰啊!”疼犊子是每个当母亲都会干的傻事。
“你这就是妇人之见了,现在全球最有发展潜力的就是亚太地区,这是给启辰的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就自告奋勇去打头阵。”霍航之那是人老心不老,仍旧怀揣着抱负。
“哎呀!搞不懂你们男人,我不和你说了,约了几个朋友上美容院,趁着死丫头不在,我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都成黄脸婆了,这辈子就没这么委屈过。”唐鹤嫣从贵妃椅上起来,说着便要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霍航之帮她拿了包,送她出门前还叮嘱道:“我让下人给你炖点补品,等你回来喝,你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知道啦!”唐鹤嫣这才有了笑容,还好她嫁了个贴心的老公,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和唐鹤嫣交好的都是些华裔圈子里的贵妇名媛,若要比富贵,自然得以唐鹤嫣马首是瞻。
众位夫人做完美容保养,在其中一位夫人的提议下去画廊看画,最近名家名画的行情看涨,众位夫人都有投资的意向,所以结伴去瞅上一瞅。
画廊经理接待了众位夫人,还给她们安排了雅座,奉上茶水供她们歇脚休息。
别以为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就不会八卦,三个女人一台戏,六个女人就是一个墟,这墟指废墟,古时候就是市集,这一桌女士坐在一起,比市集还热闹,可见女人聚在一起的影响力了。
“我听说城中李大公子的小儿子是他小老婆和别的男人苟且的种,李大公子给别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这事儿是不是真的?”扯起话题的是马太太,她的丈夫被誉为企业杀手,专门收购然后分拆一些经营不善的上市公司,从中获取暴利。
“不会吧,我还想把我家女儿托人介绍给李家,谁叫唐家就一个公子,如今还有了主,这城中能和唐家一较高下的富商里,怕也只有李家了,虽然资产不如唐家,但家里世代从政,也算是权势滔天了。”
这人比人,比死人,这同在富贵圈子里,也总有垫底的,那些小富户哪家不想攀高枝。一旦有女儿嫁入豪门,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受益的是整个家族。
“我看有可能是真的,李大公子倒是没表态,但据说冻结了这位小少爷的所有资产,李小少爷半年前就从家里跑了,至今没回家。”
“他也要有脸回家才行。”
“倒是可惜了,那少爷一表人才,听说是个天才,年纪轻轻就入主美国国家科学实验室,绘画上也有天赋,还举办过画展,我家闺女都有收藏他的画,若真是私生子,我得让女儿把那些画烧了。”
众位夫人七嘴八舌,把别人家的事说得绘声绘色,天知道真假。
也是合该有事发生,在夫人们说话时,几位搬运作品的工人不小心落了一幅画,被装裱好的画作落地发出一声巨响,惊了在座的夫人们。
画廊经理忙过来赔礼道歉,安抚众位夫人后又斥骂搬运工办事不力。
“你们怎么做事的,知不知道这是李七公子珍藏的油画,弄坏了你们赔不起。”画廊经理的话引起了众位夫人的兴趣。
李七公子何许人也?刚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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