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明明知道结果早早说了不是更好吗.杯具的大汉又把他的脸侧向一边.也不是什么很好看的五官.他怎么就非要将那部位像女人似的用秘密來护着呢.
会若看了就一阵好笑.要说这硬汉子不可能轻易为一个女人的**屈服.男儿膝下还有黄金呢.怎么偏偏他就那么懦弱.原因自然是有的.堂里一直就有一个规矩.但凡是沒有退出龙飞堂和堂主沒有下令要了结的人.堂内之人不得随意杀害.对等级高于自己的人必须绝对服从.所以会若胆敢这样对待他.而他不敢反抗.全是因为她尚且是龙飞堂的人.武功也不低于常人.因而沒人能对她轻易动手.
见他迟迟不说.会若便诱引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是不是那楠澈在柳府里时.并沒有听从堂主吩咐.”
那本是胡乱的猜测.以会若单纯的想法來看不过是楠澈不听话了罢了.然而.那大汉却为之一怔.半天沒有答上话來.这便自然而然地默许了会若的猜测.
“你是说楠澈触怒堂主了.”会若继续探问道.
“你这是明知故问.”大汉哼哼唧唧地回答.“他放走的可是柳家的人.柳家跟堂主是什么关系.那可是千丝万缕……”
“关系不好.”会若猜测.
“这你不需要知道了.”
那么是后面的事情与她有关所以她不能知道了.她可以这么认为吗.既然如此她也不追问.免得触了人家底线逼得人家咬舌或服毒自尽了.传入堂里可对她的影响很不好.至少她现在还能以一个高层成员的身份屹立在龙飞堂.或许能挖掘出一些多年來自己和家人都误传的秘密.
自己的事情沒有打听到.可起码她的最初目的达到了.果然柳家事件与楠澈撇不开瓜葛.所以楠澈要跟南宫羽联合.或许正是与他那句“楠澈放走了柳家的人”有关了.
与其再去追那两个私底下“狼狈为奸”混账东西.不如去问问樱可.难得她大老远來了洛城.不看看尚在洛城的樱可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