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会若答不上來.可她就是觉得不一样.好害怕.这样诡异的目光洛鸢居然沒有察觉到.
沒办法.总不能跳上屋顶看个明白吧.她沒有那样的体力.况且被庄氏发现的话.肯定要出法子又把她给锁起來.“算了.我们走.”
洛鸢在会若走后.好奇地抬起头望向她所指的那高高弯起的带凤角的屋顶.璀璨的明日下.隐隐约约有道模糊的黑影.南宫是不会派人守在屋顶上的.这她很清楚.那人会是谁啊.她越是猜疑.越是仔细看去.
结果洛鸢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会若扭头问.
洛鸢脸色难看.赶忙摆手说道.“沒事沒事.我们还是快走吧.”
“洛鸢你今天好古怪.”洛鸢再沒敢抬头去看那尖尖的屋顶.她怕得就差沒把脖子缩进衣领了.反拉着会若纤细的胳膊.会若指着辉煌庞大的皇室主殿堂.对洛鸢道.“我要去那里取些东西.你要帮我.”
“取吗.”
“就、就是拿來看看而言.绝对不是偷啊.”会若小声说着.眼睛都快笑成宝物的形状了.“那里有各地进贡的宝物.我只要找一把钥匙可以打得开的宝箱.其他什么也不要.”
“会若小姐不需要跟洛鸢解释.但凡是您想要的.洛鸢誓死效劳.”
“你不用那样……”
会若愁了.这洛鸢实在太规矩.让她很不自在.管不了那许多了.趁南宫沒有改变心意跟在她身边守着她.还可以在宫里做上许多事情呢.等她找到了宝箱.再拜托紫夕帮她甩开南宫羽.那可就易如反掌了.
但是.守备森严的皇宫可不是她家.沒有令牌简直寸步难行.
她唯一从南宫身上摸走的令牌是长安的通牒.在宫里毫无用处.犹豫片刻.她跟洛鸢说.“帮我把南宫房里的‘通鸣’宝剑拿來.有那个的话可就方便多了.”
“是.”洛鸢不问前因后果.应罢就走.
留在原地等候的江会若却环手撑着脸颊.当初南宫说要把宝剑送给她的时候.她只当那是玩笑话.毫不放在心上.哪知道尽管说不要欠南宫人情.结果还是离不开他的帮忙.就拿來用用而已.应该沒关系的吧.他不会介意的吧.钥匙被他看见.那肯定要笑话她的.
“什么啊.人家现在跟紫夕卿卿我我正快活呢.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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