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此聚居。因为洛城的人都知道那里是个闹地,居住或是途径望月涯的人经常会离奇地遭到杀害,死相惨烈,据闻死者往往是被针刺瞎双眼,腹部被利器刺中,脸部扭曲,看去死得很难过。
江湖人传是若月宫所为,所以官府更加不敢插手,所以望月涯一带就那么闲置着,也没敢向朝廷上报。
离城三十里,有个山间野林,传闻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住在那里。
此时看去,那林间茅屋正灯火通明,比起已经入眠的城市,显然这里还算热闹一点。
屋主人点起十盏油灯,手忙脚乱地将库存的陈年好酒都摆上桌。屋里不时传来低沉剧烈的咳嗽声,但那并不妨碍屋主人忙碌,他只在咳的时候轻轻抚着心口,然后,又开始他兴奋的准备。
是么,他就要来了,是他要来了……
已经,七年了……
然而林子依旧沉浸在寂静之中,它毫无兴趣改变这种原始的静谧,也毫无兴致迎接他久未见面的客人。
他笑着,并不着急。
命运这种东西,他一向很较真。命中注定要见到的人,就算经历再多艰辛就算道路再怎么坎坷,那人一定会来到他的身边的。
此时。
一匹快马正在洛阳城外围城徘徊,马蹄声震惊了夜色。
真不是个宁静的夜啊,究竟又是什么人在奔跑,为什么在奔跑,难道今天就真的是那么亟不可待的日子吗?
那匹高头骏马早已疲惫,它一点也不想为自己的主人寻人,很快的便慢下了步子,嗅着月亮涯的清新的青草,不肯再走。
它的主人只好下马,站在原地,蹙眉忧虑。“我不喜欢善变的女人。”他扶着马鞍,渐渐的手指滑向马鞍下挂着的书简――那可是很重要的东西。目光滞留在书简上便没有离开,他在想:你该知道的,即使逃也没有用,因为我已经在看着你了,会这么看完你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