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全没把旁边的病人当回事,刘弗陵道,“尹将军不在宫中的时候,南宫卿对朕也十分‘照顾‘,很靠得住的。”
青尘心中暗暗埋怨,南宫那哪里是“照顾”他,根本是添乱,没给他们家宝贝皇帝增加危险,已是极大的庆幸。他继续撇开南宫羽的话题,“依末将看来,皇宫遭窃之事与藩党脱不了干系。臣恳请圣上将目前所托与南宫的调查工作交予臣来办,末将若是查不到什么端倪,便交还给南宫。”
“可朕已与南宫卿约定了。他要是十日内捉不住女贼,就得永远留在我朝。”
“不要紧。末将若是先他捉到女贼,便算他输如何。此事危及甚广,末将为了平乱,不得不来插上一手。况且末将不在圣上身边,还望有人能时刻守护着您。不能再放任南宫到处乱跑。既然圣上希望他输赌,臣定会全力以赴。还请圣上收回赐予南宫的宝剑‘通鸣’。”
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既然一举两得,有何不可。刘弗陵暗自庆喜。可南宫羽坚决反对,怎么能把他当透明,两个人在这里谋划着陷害他呢。而且尹青尘到底知不知道会若是贼?那天他们在房间里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南宫不再在床上装死,抱住刘弗陵就哭道,“不成啊,不能这样啊。”
预料之中,刘弗陵响指一打,甩开他,“好主意啊尹将军,就这么办了!”
“末将领命。”
“领什么啊,我都没答应啊。”南宫一副怨妇状,在床上哭诉。
刘弗陵没理睬,因有臣子启奏所以先行离开。刘弗陵离开,尹青尘自然会跟着走,比起拷问南宫羽他对他家的宝贝皇帝更加重视。
然而,尹青尘前脚才刚离开,樱可“嗖”地就从屋顶跳了下来,模样甚是急切。
她黑色系的装束中,唯有那一圈泛红的眼眶尤为明显。“你可算是谈完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姐姐她,姐姐她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哟,先别哭,这又是出什么事了?”南宫不敢碰她,只远远地道,“不是说会若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