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忍着疼痛翻身起来,又一次道,“樱可。亥时以后你一直潜伏在南宫府,会若怎样你不可能没有看到!”愤怒之后,他猛地咳嗽,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痛。
黑衣少女从帘子后面跳出来,用洒过药的左手按在南宫的伤口上,为他止痛,“先躺下。别担心,会若姐姐已经解毒了。我当真没有想到英明又好色的你选择会从翠屏坊回来,还说那样的话。”樱可对他说话声音依旧高傲,很不客气,但她不得不承认是南宫救了会若。因为,会若身上的毒,就连她也并不能马上调出解药。
平静了南宫,樱可将已经调好的解药倒出来,塞给他吃下去。一边用高强的手法为他缝补伤口。
“宥城的事,不是你干的对不对?”樱可追问道。
“我说的话你信吗?”
“……”樱可黑着脸,除了江会若,估计没人会冲动又愚蠢地相信南宫羽的话。“哼,连七年还是八年都分不清,怎么可能是你。”
“还好她信了。”南宫笑。
樱可没再提起会若的事,这个时候还是让南宫疗伤为好。她只是说道,“我哥哥正刁难飞龙堂的堂主,所以昨夜来的并不是他。听闻飞龙堂内有人擅于易容,恐怕便是此人。”
“易容啊。”南宫的脑子里浮出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身影,但那还只是个孩子。
“你且好好休息,明早我再来探你。”
“还来?你也不至于把他们都杀了吧?”南宫指指地上躺倒一片的御医。
樱可冷冷一笑,“会若姐姐说了不喜欢我杀人,我没杀。他们又没招惹我。”
“啊,那可要多谢樱可姑娘高抬贵手了。”
“别假惺惺的,你快睡,明天找你还有事呢!”
从樱可离去的背影,他能看出她有话欲言又止,明天早上恐怕定然不是个消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