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谋害你家人的那个混蛋呢。”
“不可能的。那时候南宫还没有做官……”
“真傻,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存在,南宫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怎么就不可以在入宫前就替朝廷打下手?”
她拼命地摇着头,但是,想到家仇未报,她的思绪便一团混乱,头痛欲裂。真的很想相信南宫的,真的很想。
就在她迷茫间,她伟大的堂主突然取出一古瓷小瓶,一手已经扣紧了会若下颚。她瞠目结舌,惊恐道,“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不要,堂主不要!”很显然,那是毒药,喝下去非死即伤啊。
“丫头,我不会害你的,这里只有你能轻而易举对南宫下手。不要犹豫了,我在宥城看到的秘密,待你杀了南宫,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的。绝对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的。”
“我不要――!!!”
窗外的黑色幕子已经拉下,烟渚散去,唯剩漫漫神秘……与一声划裂天际的凄惨叫声。
睡在屋顶上的南宫羽听到声响,猛然起身,毫不犹豫地冲向会若所在的地方。
“你怎么了?!”
他到的时候,会若正蜷缩在一旁,脸色惨白,唇边挂着血丝。方还见到她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地像被打成了内伤的模样。南宫甚至没有思考,天生对女人的温柔驱使他直接将这可怜的小贼抱起。
会若没有反抗,她颤抖地贴在南宫胸口,只说了两句话,“对不起,你快走。”
为什么江会若如此容易受伤?在宥城也是,回来也是,她就不能像个贼那样站直了跟他一决高下吗?
竟然会,竟然会让他有些怜悯,有些心疼……
“先别说话。可恶,这个时候姓庄的都上哪里去了,”他似乎这才想起来那两兄弟都不在府里,低头,他对会若说道,“在我正式逮捕你之前,喂,可不许有事啊。”